第四百零三章 偷梁换柱(3/4)

本的一营兵来。

那就装备臂张弩，远战用弩，近战结阵。

条件简陋就得想办法克服。

此时，楚州军在白狐岭集结的近四千兵，虽然以骑兵为主，步甲仅千余人，但真正决心往他们东翼防线撕来时，韩谦看到对方还是以三个步甲锥形阵为心，一千名骑兵分作两队，从步甲阵列的两翼徐徐近。

此外，楚州军还有一千五百多骑兵守住后阵，以便随时能策应战场突发的意外况。

“看得楚州军还是惜用骑兵，想用步卒将我们侧翼防线撕开后，用骑兵扩大战果……”韩谦与边的张平、袁国维二人说。

袁国维是上过战场厮杀半辈的老卒，要不是年纪大了，他都想领一队兵卒到前阵去，过一过血沸腾的瘾。

张平、冯翊二人则觉心脏在砰砰，纸上谈兵他们都能到镇定自若，但每一次亲临现场，还是难免张，特别是前一仗关系到赤山军能不能往宣州北打开局面。

信昌侯李普与李秀等人负责盯住四十里外的溧城，只要安宁不额外派援骑过来，便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姚惜最终还是选择留在韩谦这边，看东翼战场的变化。

难以想象韩谦敢用五千杂兵，去抵挡楚州军锐的冲击，她一颗玲珑心也是到嗓。

韩谦让郭儿传旗号，令侧翼防线的哨队，都往楚州军前的方向上徐徐聚拢，以更密集的阵型迎接冲击。

很快两支军队狠狠的撞在一起，激起铁与血的较量，刀光剑影之中血横飞，声嘶力竭的呐喊在天地之间呼啸传。

王文谦站在六七里外的白狐岭，听着被风声送来的嘶杀呐喊，即便他也无数次观看过战阵的厮杀，心旌都禁不住摇撼，或许他这辈只能当军师，却不能统兵冲锋陷阵的一个原因吧。

王文谦站这么远，当然没有办法清晰的看清楚每一名士兵的脸，但能在更大的范围看到两军相撞，就像是一副残酷而壮的画卷在天地间铺展开来，也更能看清楚东翼的赤山军，再聚拢，也始终保持左中右三块明显的分野。

赤山军中路正挡住楚州军步甲的攻，左右两翼要稍稍往前一些，主要限制他们的骑兵往前穿包抄。

看来还必须等步甲将赤山军的中路击溃，才有可能用骑兵扩大战果。

“不对，赤山军中路抵抗太决了！”殷鹏皱着眉看了片晌，琢磨不对劲来，两军在接线厮杀都有一盏茶工夫了，对方连一支哨队的阵列都没有被打散掉，这显然不是他们之前数日所试探的赤山军新兵哨队。

新兵不可能短短四五天时间里，发生如此大的蜕变。

“偷梁换——赤山军趁夜里换兵了！”王文谦惊。

他们判断赤山军新老卒，主要是以兵甲为依据，实在难以想象韩谦会将老卒替换到新卒哨队里，铠甲都不穿，还手执竹竿作战？

此时看赤山军中路的抵挡力度，应该是这几天偷偷用老卒替新兵，去作竹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