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新使(2/2)

考虑到梁军在关中有行集结的迹象，国主王建最终决定壮士断腕，旨将伤亡惨重的蜀军从婺川河谷撤来，重新启动与楚国的和谈。

“婺川是否真有新的盐泉发现？”韦群知曹不可能跟他推心置腹，但也忍不住想问得更详细一些。

他待要再问及蜀国近期发生的其他事，却看到曹这一刻的注意力似被窗外的事引住，好奇的问：“什么事叫曹大人看得如此神？”

应该是黔侯韩谦在隐忍一段时间后，想要重新将手伸回到大楚的中枢来吧？

而不这次蜀楚两国能否恢复关系，两国在黔江的驻兵，心的火气是很难消除的，再考虑到婺僚人卷土重来的威胁，乡侯王邕自然还需要继续留在渝州坐镇，不虞会贸然就被调往梁州。

目前蜀国共拥有近四百余座能盐卤的盐井，年产井盐逾四十万担，要是婺川山里发现大规模的盐卤，考虑到婺川又有可能重新落婺僚人手里，确实应该考虑兵占领。

曹也不清楚，叙州这次派金陵的人选会是谁，会不会主动跟他，或者想办法跟清郡主联系上…………

“是啊，折腾这么一回，楚国君臣怨气难消，也不知此行会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啊！”曹也跟着慨。

他认真看过去，注意这艘大船的桅杆要略矮一些，但横向却十分宽大，确实是叙州特有的式横帆。

婺川即便最后能有五六产卤盐井，即便每年能煮五六千担井盐，论及规模也远远不及现存就有三十多盐井的南地区，甚至仅够供应一县地区的人畜消耗而已。

听曹这么说，韦群便明白曹为什么会岔神了。

韦群扭朝曹神所视的方向看去，却见是一艘载量估计有三千石左右的三桅帆船，正缓缓往沈家集码这边驶来，似乎也要停靠在沈家集。

毕竟叙州造船场的生产能力，也是有限的，之前也是优先建造大型战船，供给军方。

韦群相信大军占领婺川河谷期间，应该对左右的山岭仔细勘测过，最终仅发现两咸泉，这一番折腾就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曹是绝不会承认经此一事，不仅世清江侯王弘翼在朝中的势力再受重创，同时世在左清江军里的势力也受到重创，他们还能在后续追责战事失利责任时，将世在左清江军的亲信将领清除去。

“或许是如此。”曹敷衍韦群说，但真正知悉的他，却清楚叙州货船金陵，绝不像韦群说的这么简单。

怎么看都是蜀国君臣看到思州爆发民，看到有完全控制黔江通的机会，又误以为楚国在忧外患未解的局势，不会特别在意黔江通的得失，而采取的一次军事冒险。

现在金陵城外的河面上，这大型三桅大帆船现，则意味着这极可能是直接从叙州发过来的民用商船。

“这三桅帆船，应是叙州所造。”曹说。

“却是在婺川河谷附近的山里，发现两咸泉，不过卤量，还不及婺川现存两的盐井。”曹说。

然而楚廷招抚匪新编一都，攻婺川河谷，以及婺僚人在黔江两岸频繁发动的袭击，却是蜀军所预料不及的。

韦群慨的说：“我被幽禁于金陵，听楚国的小吏议论，金陵似乎颇为怀疑韩谦与我大蜀有勾结，也怀疑思州民乃是韩谦暗中唆使。不过，双方日前在婺川河谷打得这么惨烈，韩谦大概也无需担心会再遭到什么猜忌，这才叫叙州的商船直接驶到金陵来牟利的吧？”

妥协。

目前，除了真正知详，或者全面掌握楚蜀两国信息的人之外，其他人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不能再质疑韩谦与蜀军存在勾结。

要是叙州与蜀军不存在勾结，也就难以质疑思州民是叙州暗中所挑动，毕竟在蜀军占婺川河谷之前，叙州对思州的形势都保持极大的克制。

叙州目前所造的大型船舶，主要供给岳、金陵两地的军以及叙州，其他地方的宗阀也好，船帮、商帮势力也好，甚至地方官府暂时都无法直接从叙州购得大型船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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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为了能向楚国待，国主王建决定免除兵侍郎黄宗承以及侯王孝先等人的官爵，将他们贬梁州军中听候效用。

“何苦折腾这么一遭啊！”韦群禁不住摇苦涩的说。

“楚军这几天大概便会正式对巢州发动攻势，应该会借台阶而吧。”韦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