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溃败(2/4)

“乌金岭之的河谷，较为阔，只要老天不突然大降豪雨，上游河冰即便全化，也蓄积不了多的，即便栅墙拦住碎冰，形成临时的大坝，但位抬两尺，也是极限了——何况冰坝毕竟不同于土石堰坝，大量河还是能渗来，减少上游溪的蓄积。”那名官员乃是节度使府工曹佐吏，于工造、利，对南淝上游溪河的形很熟悉，大能计算南淝此时在乌金岭上游所蓄积的总量。

“河冰堆积有多？”徐明珍蹙着眉问。

一方面棠邑兵在河里所打的栅木，要更南侧一些，另一方面他们也没有想过直接沿河往上攻，所以棠邑兵在河里的栅墙，一直以来都没有受到破坏。

“小心戒备！”徐明珍说。

“我们去前面看一看。”徐明珍当机立断的说。

徐明珍朝一名随行的官吏看过去。

众人在徐明珍的牙帐里惊疑不定了许久，都理不清楚一个绪，亥时初刻，前营主将徐晋派人过来通报：“敌军防线之后，将卒似听到有河冰破裂移动的声响传过来！”

而即便要加护堤，那也得等到明天再说。

左武卫军正在都指挥使周数的率领，从桐柏山与淮山之间的缺杀，韩谦显然是更想拖延一些时间，以便周数率杀更，迫使这边撤兵回援吧？

不过，今夜看星月澄澈，怎么都不像有风云突变的样。

此时已是夜，他也只能令先叫诸营加戒备，叫徐晋这边先放弃一分地势浅淤的营地。

星月当空，但视线也看不远。

文瑞临、许寅等人也是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徐明珍，在侍卫的簇拥，不顾寒冷的夜风呼啸，往前哨阵赶去。

好在前阵主将徐晋也担心有问题，听斥候说棠邑兵防线后有异响，不夜，集结一锐兵对南面的棠邑兵防线发动了一次攻，以便斥候能靠近到沈家集外围栅墙，更清楚的看到上游河的形。

他们的大营虽然主要建在河滩上，但也考虑到战事拖延到四五月之后溪河漫涨的形，不仅前营外围修有栅墙，在河两侧也堆土修了护堤，上游位要是仅仅被冰坝抬两三尺，还不至于有什么好担心的地方。

众人在前营守了一个时辰，确认冰坝没有再堆，他们稍稍松了一气，心想韩谦再有能耐，没有大的降雨，他也不可能随心所的叫南淝河上游的势大涨起来，他们此时更需要担心的，还是天气发生突然的变化。

这也是文瑞临能想到唯一合理解释。

照前的势看，棠邑兵怎么看都像是在虚张声势。

“河冰破裂？”文瑞临一惊，心知气温回，河的丰沛起来，要是游遇到堵寒，是有可能将河上的冻盖撑破，难是棠邑兵在上游河积柴烧冰起作用了？只是夜前，他特意看过，梅塘山西侧的河，没见冰层的上涨，他还以为棠邑兵在上游是纯粹瞎折腾、故布疑阵。

个月来徐明珍将两三千嫡系锐拆成小派淮山里，都没有发现异常。

徐明珍、文瑞临、许寅他们过来，徐晋当即将斥候就近侦察到的形相告：“是有大量的河冰破碎往游涌来，都被河里的栅墙挡住，仿佛如大坝堆积起来……”

韩勋、韩谦父，当年在秋湖山收编染疫饥民，以及经营叙州时，都极擅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问题近一个月来，那么多斥候探淮山里，难连一座拦河堰坝都不认得了吗？

折腾到凌晨，文瑞临回营帐睡，却怎么都睡不踏实，翻腾了一个多时辰没睡着，看到晨曦从帐帘隙透来，他便拿温过来洗漱一番，又赶去见徐明珍，才知徐明珍之前回大营没有歇多久，半个时辰

不造大坝蓄，即便是夏秋季的大暴雨，也很难对他们扎驻在河谷地里的大营造成毁灭冲击吧？

“两尺不到。”徐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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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却没有想到棠邑兵会利用这栅墙拦截上游浮游来的河冰堆成冰坝，然后用冰坝拦。

或者，这一切仅仅是韩谦的疑兵之计，是韩谦看到己方将卒守乌金岭变得艰难，故意放假消息，想要他们自阵脚，以便能拖延乌金岭被攻陷的时间？

要知整个冬季，南淝河冰盖来的位都是很浅的，绝大多数河的冰盖都是悬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