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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阿宁了。”他声音带着恳切，“随师尊回去吧。”

目光及师叔掐腰的动作，珩玉真人眉间溢上失落，勉笑笑行告退礼。

顾法宁淡淡开，回答师叔的问题：“我本名顾法宁，不过六年前的事完全忘记了。”

顾法宁就笑了：“可听说有人一直在说我死了。”

她扯起嘴角：“可能有人不想我记得暗渊发生了什么，那就算了吧。”

景元化冷冷一瞥，臂从她腰圈住，几乎将人带怀里，言辞不容置疑：“你且退，三日后东城门外见我。”

“绝对不行！”

“是师尊太唐突，阿宁生气也没关系，过几日阿宁消了气再说罢。”

师尊敛起眉，咳嗽几声：“哪有叔祖看上孙辈弟的，这于理不合，五大派不会容得。”

看顾法宁和师叔动作亲密默契，想到城里传的言香艳，珩玉真人只觉梗着一刺，咽不气，想吐也吐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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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化发怒，自打自脸：“赤霄宗的名声早教本君给拜完了，本君想什么就什么！”

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不要面的吗。

“不是当她死了吗。”师叔冷瞧着，讥诮声，“死了的话，衡玉峰不就没她这个人，不如直接跟我回琉光峰，两全其。”

短暂地沉默后，师叔的师尊的反对同时响起。

珩玉真人想得远：“堂堂赤霄宗门英，一朝回归却跑去向来打压宗门的地方，宗门的脸往哪儿搁？”

顾法宁想了想，好像很有理，大小作为掌门弟也穿窄袖校服，云蓝的染料很少见，但都是自家药田产扎染的。

顾法宁：“……”

两人都持己见，辈的傲矜都不把持，很好，顾法宁逆反了。

景元化讥笑：“灵华宗穷酸破落，扯不起弟衣袖的布料改成窄袖，其名曰恭俭，你去了连衣裳都穿不起。”

“不去。”她轻描淡写。

……

“万万不可！”

这两人吵起大有不分伯仲不罢休的气质，顾法宁脑袋发痛，打断拉锯战：“我要去灵华宗。”

被抛弃过一次，她就和那冷彻刺骨的凌霄剑脉为一，成一株冰魄镌雕的白玉兰。

能请动景元化已让珩玉真人惊喜不过，遇见顾法宁是意外，他清楚这个徒弟的，天资绝佳到能师叔祖的，面上向来骄矜冷艳，也不像座其他弟那般缠着他。

“阿宁？”她的表疏离陌生，珩玉真人心闷痛，“师尊错了，随师尊回去好不好，宗门也有人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