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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也跟着笑，而后眉尖一挑，掩着嘴不轻不重咳嗽了两声。

祁星一直在自斟自饮，这会儿大小唯恐他酒后生事端，打碎了汤壶那掌门许诺给自己的好不就没得，赶抢过醒酒汤：“程冠玉，今晚你跟小顾回去，将那醒酒汤壶拿好。”

自己倒了一杯酒：“程友来自西都府哪座城？”

“没什么，随一问。”顾法宁咋师叔真是暴戾，一脸认真，“我会给每个喜我的男孩名分，还要去我家里喝茶。”

大小趴在桌上，哈哈笑得双肩抖动：“可是小顾比我有钱。”

“他的事西都府都知，一百年前年杀过魅领不慎受侵蚀，之后一直在十万雪山修养，为了躲避复仇了暗渊，六年前直接将魅一族夷为平地。”程冠玉好奇，“您问这个什么？”

顾法宁知那醒酒汤里边是什么，也隐约明白小九似乎是想让大小不想迫自己的事。

程冠玉不太敢抬看她，明明了一张魅惑众生的混血脸，说话却像个胆怯的小少年：“西都府，迦夜城。”

顾法宁来了劲儿：“十万雪山离你家远不远，知承原君吗？”

他劈手拿过程冠玉手里的醒酒汤闻了闻，神一震：“呜呼，这味儿上，想起上辈我应该是个人间侠客。”

“那没事了。”程冠玉立即坐回去，笑眯眯为她倒了一碗醒酒汤，“顾师少喝酒，什么时候带我去家里敬茶，大君是谁？”

“沈觅云……你居然将我骗去给人妾？”程冠玉猛然反应过来，站起对大小怒目，“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廉价的人吗！”

小九也只是来走任务，完成不了或许会有难，卜故老君想要自己的师弟过得好，大家都有目的，都不容易。

“应该是不远的。”程冠玉想了想，“我站在迦夜城主府塔的尖，可以看到峰上覆盖千年不化的皑皑雪光，至于承原君……”

“你明天就什么知了。”顾法宁看着他倒醒酒汤的手腕颤颤巍巍，失笑，“我还没碰过酒，喝什么醒酒汤。”

小九站在后边，和大小迅速换了一次神。

她不想喝，也不想因为自己让最好的朋友为难。

“……所以我是个男妾，还要给大君敬茶？”程冠玉沉默好久，本能觉得这里有弯弯绕绕是他不懂得，可是没有证据。

祁星事外，丝毫没发现酒桌气氛风云诡谲，自顾自喝了几杯碧灵酒，这才茫然：“你们一个个怎么回事啊，小程来跟我喝酒，待会回了我宗客房，带你去见柳乐欣那只酒量贼好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