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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很少会产生痛，哪怕舒年用桃木钉刺穿了“她”的四肢，女鬼也没什么觉，但现在“她”仿佛疼到了极致，不停地尖叫求饶：“对不起，先生，是我错了，是我错了！饶了我，饶……唔啊！”

舒年没理会女鬼的讽刺，这答案也不他的预料，他就是试试罢了。

璀璨华丽的钻石项链被撑断了铂金细链，“啪”的一声，掉了血污里。

他又问：“‘他’叫什么？是什么时候来到山庄的？”

舒年微微睁大睛，受到了熟悉的注视落在了他上。

注视消失了。舒年轻轻握了握手指，尽表还算平静，但他的手心已经汗了，直面“他”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绪。

舒年一顿，问：“你在哪里？”

“他”没有直接回答：“时间到了，我会来接你。一会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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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默片刻，轻轻一笑：“当然可以，你来见我，我就会告诉你。”

“我不知‘他’的真名，‘他’只让我们称呼‘他’为‘先生’。山庄建起之前‘他’就在，至少几十年了，‘他’是这片土地原本的主人。”

女鬼盯着他，神幽冷：“你想不到原因？当然是我想看看‘他’喜的人到底是什么样。我嫉妒你，也早就想杀——啊！！”

舒年偏过，这躲避其实是不用的，但“他”见他不愿意，就未再迫他，很温和地说：“抱歉，是我的错。我没有教好它，冒犯到了你。”

舒年仰，盯着布满影的天板，中说：“即使我想知你的遗在什么地方，你也会告诉我？”

舒年也被自己刺激得不轻，实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缓了一会才开：“你知不知‘他’的遗在哪儿？”

“既然你有话要问，我便未杀了它。”“他”笑着说，“只是你要问它，不如来问我。你想了解我，我很兴，也乐于回答你，你何必舍近求远？”

短短几秒，女鬼的尖叫止息，她疼到叫都叫不来了。

“假如我没记错，你曾经跟踪过我，为什么？和‘他’有关吗？”

“你觉得呢？”女鬼讥讽一笑，“‘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事说来？别问废话。”

“她”突然发凄厉的惨叫，惨白柔的不断膨胀，血凸呈现红，很快胀得像只紫，咙里一地血块。

血从“她”的每个孔渗透涌，鼓胀的缓缓变瘪，肤微微蠕动，像是只大的虫，被踩一脚就会烂得稀碎。

甚至不仅是目光，恍然间有冰冷的手指碰过来，细细描摹着他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