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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没说话，漆黑的眸望向“他”，幽幽的，看不什么绪。

并非季，瓶里却着木棉的枝，火红的沾着珠，泽妖冶，宛若鲜血。

“请放心品尝，这些都是为活人专门准备的，不是祭品。”

“先生真的很喜你，‘他’想要你，你不要拒绝‘他’。”

十几只黑乎乎的婴鬼趴在悬吊的尸上啃着，注意到他们来了，自行散去了。尸残缺不全，脸被啃平了，右手伤得最重，连骨都没了，只剩一截空的袖。

更多的黑影温室，为他们倒酒，布上香气扑鼻的丰盛菜肴。似乎是因为“他”知舒年喜吃甜，舒年的面前还多放了一个甜品塔，瓷质的底托，摆放的都是舒年最的糖果和心。

舒年看着尸，男人站在他后，并不忌讳他看到，很平静地说：“他对你心怀贪念和恶念，想对你手，所以我杀了他。”

转过拐角，舒年看到一个倒吊的人影，血腥气就是从他上传来的，从地板上的血量看，人已经死透了。

“生日快乐，年年。”

男人轻笑着解释，恰好黑影为他摆放了餐品，果然与舒年他们不同。

温室净宽阔，星光与月光从玻璃穹倾泻而，黄铜打造的烛台着蜡烛，散发宁静柔和的光。

从尸上的中山装可以辨认来，这个人是罗大师。

男人笑了笑，也不求他回应，打开怀表看了一：“走吧，时间快到了。”

见舒年来了，他们中的三人神惶恐，僵的微笑，笑容明显不是发自心；唯一没笑的人是男白领，他已经吓了……算了，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舒年看到了直播间中的桌，方济四人仍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他们刚刚落座，大的钟声连响十二，午夜到了，时间已来到转日。

桌上还剩两个空位，是相对的两端，男人亲自为舒年拉开座椅，邀请他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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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声音走了过去，男人笑了笑，没有阻止，陪他一起去了。

他们上了四楼，四楼的构造有些不同，半层上方是阁楼，另外半层嵌了大面积的玻璃屋，修建了一个温室音乐园，抬就能望到邃的夜空。

“他”向舒年微笑，乐队演奏的曲目换成了生日歌，银的礼在半空中绽放。温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淡淡的黑影推着餐车走了来，上面摆放着三层的生日糕。

乐队奏响舒缓柔的乐曲，但台上空的，无一人在，似乐自行弹动。

舒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正要回绝，却突然想起了女鬼对他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