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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垂睫，悄无声息地将老照片握在了手心里。

“我也从未有过。”“他”呢喃低语，“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年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冰冷的手指抚上舒年的脸颊，唤回了陷沉思中的他。男人垂眸与他四目相对，亲昵地叫了他一声：“年年？”

“他”有些惊讶，却很快抱了他的腰，隐隐动。“他”引导他、回应他，双冰冷如玉石，轻轻吻着他的脸颊。

“是你说的。”

“他”总说有予有得，现在他什么都给“他”，“他”也得有所付才行。

“……”舒年闭上睛，遮住冷漠的眸光，轻轻回答，“可以。”

“他”吻上他的角，低声问：“你吻过别人吗？”

照片中的男孩微笑起来，褪右手上的翡翠扳指，无声型：“是你的。”

舒年被吻得都了，忍不住掉泪，他从不知亲吻也可以这么要人命。“他”好似对他有无尽的渴求，一旦碰，就再不放手，像是将他整个吞去才餍足。

舒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觉到“他”轻柔的吻落了来。

遗到手了。

“他”终于吻住他的双，极尽缱绻地与他纠缠。舒年控制不住地红了耳朵，的睫颤动着，本承受不住，忍不住地要退开，却反而被扣住后脑加了亲吻。

“除了退婚，什么都可以。”“他”笑了笑，“都是你的。”

二号[理员]：……

舒年摇摇。

舒年不想听“他”说，闭着踮起脚尖，胡地亲吻上去。无意中他亲到了“他”的脸，就像是他们初遇时他吻“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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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在心里骂“他”，抬起漉漉的睛，带着一鼻音问，“我要生日礼。你说你什么都给我？”

三号：我怎么能忘了。

四号：现在死你就亏大了，会看不到群主死到临的惨状。

男人顿了顿，温柔地说：“如果你不想……”

被“他”放开时，舒年的角和都红红的，尖也发麻发木，目眩，不过气来。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十三

“年年？”

三号：亲了，真亲了，真的亲了……

“他”抚摸他柔的黑发，向他歉：“对不起，是我过了，但是……我很兴。”

三号：呜……我不活了！活不去了……

男孩把翡翠扳指抛了去，舒年握的照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扳指。

三号：啊，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