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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找不到你，请人算过，原来我无法活着与你相见。”

但他觉得左朝见不像是痊愈的样。录像带中的他疏冷淡漠，近乎封闭，像是冰雪塑造的完雕像，没有什么温度。

“你想见我，为什么保留的是.梦啊？”舒年问。

舒年想起照片背后的两行字，“我从他的梦中醒来，他沉睡在我的梦里”，应当就是左朝见写来的，倒是与他们两个很贴切。

窗框弹到墙上，玻璃全碎了，冰冷的风雨涌教室，电灯忽明忽暗，投映到了门的人影上，照亮了来人没影中的脸。

左朝见纤的睫颤了颤，一字一顿：“不是.梦。”

左朝见抬眸望向他，等待着他的文。

不是.梦？

“可是你，”舒年言又止，“你为什么……”

到你。”

时至今日，舒年总算明白了，当年的左朝见应该不是没找过他，而是找不到他。

舒年没有察觉到他的轻吻，却想起来这个梦不对劲，很快放手了，与左朝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问：“后来你怎么样了，病好了吗？”

左朝见正要开，窗外突然刮起了猛烈的狂风，将封闭的窗开了。

左朝见形一顿，抬手缓缓抱住舒年，在他的发上落极轻的吻，低声唤着他：“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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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朝见握住舒年的手，将他的指尖收拢在掌心中：“所以我留了这个梦，就是为了见你。”

“……”

他们相距二十多年的光，因梦境的牵连而意外相识，却无法跨越生与死的界限，在左朝见去世后，他们才在这个被保留的梦境中重逢。

左朝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安静地凝视着他，舒年想了想，又问：“这个梦境录像带是你的吗？”

“嘭！”

得知左朝见就是当初的少年，舒年心复杂，既开心，也为他的离世到难过，主动抱了抱左朝见。

也是因为这样，舒年才没能立刻认他。

少年虽然话少，表也不多，但舒年能够察觉到他心细腻丰富的，可大后的样……就像是火光熄灭后，只余残存的灰烬。

舒年觉得更说不过去了。久别重逢的朋友哪有用吻打招呼的？左朝见这样的就更不可能了，难他——

倒不是说他不正常，只是舒年印象中的少年不是这样的。

大概是到了十五岁以后，舒年就很少看见左朝见了，两三个月才会一次梦，十七岁那年只有一次，十八岁后，他的梦境被“他”彻底占据了，几乎再也没有过别的梦。

……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