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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澎为男人带来了画，作为换，他的心愿实现了，合同很顺利地签订了来。

男人整日沉浸在绘画中，画纸与画布上描摹的无一不是舒年，作品在博馆中堆积了许多。

舒年到不安，不过他行多年，心理素质过，很快冷静来了。哪怕真是“他”还没死又怎样？不过就是再杀一次罢了，他就不信真杀不死“他”。

这天晚上，赵澎坐在沙发上喝洋酒，研究了一会蝴蝶标本，随后把标本放，端着酒杯站到男人后，看他画画。

回忆即将结束，舒年看到了最后零星的片段。

“他是谁？”赵澎问。

赵澎看了这些画却是心烦，实在太多了。他找了个理由将这些画全收走，打了个电话叫司机把车开来在博馆门等他，把这些画拉去全烧了。

男人没有声，上的角轻轻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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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一模一样。

他的翅膀收拢起来，遮住了完的躯。睡着的他很安静，却散发着压抑、狂躁、扭曲的气息，翅膀不断抖动，没过一会，他蓦地睁开了。

“好什么好？”赵澎皱起眉，看着那些画，神像是在看垃圾，“脏死了。”

他以为“他”已经死去了，可无论是重瞳，还是号称他是心上人，这个蝴蝶模样的邪都与“他”一模一样，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画的是一幅肖像素描，手法意外地娴熟，速度很快，成品也很好看，画中之人的眉与舒年分外相似。

夜时分，万籁俱寂，那看不清面目的年轻男人竟然也如生灵一般，拥有睡眠的习惯，在夜晚中陷了沉睡。

不多，赵澎供养了邪，不断满足自的贪，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但后来由于某些原因，他遭到了邪的反噬，最终不得好死。

是一双浅的重瞳。

蝴蝶般的男人摇，角再动，将信息传递给赵澎。赵澎“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转过去，却是了一个类似讥讽的微笑。

赵澎却是懂了他的意思，神变得微妙起来：“他就是你喜的人？”他顿了顿，“用不用我帮你找他？”

看了这些记忆，之前的一个困惑倒是解开了，原来那些蝴蝶之所以迷恋他，就是因为这个邪的存在。

舒年从回忆中惊醒，心很快。他可以肯定自己看到的是回忆，不是幻觉，他的打火机能破除一切邪秽，在火焰燃烧时，不可能有幻觉骗得了他。

一只只蝴蝶化成黑气消散，舒年不断看到新的记忆。

司机来了，接到这些画，惊讶地说：“画得多好，都烧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