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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里。”郁慈航抚摸他的脸颊，“我听到你中了左朝见的标记。”

“我帮你看看。”郁慈航说。

明明师兄还在……

郁慈航勾住他的腰，后背靠着床，将他带倒在他上，笑说：“我为你试一试，如果你有什么觉，就告诉我，我才能帮你想办法。”

他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只希望死后猫石能陪他葬，这样舒年就能收到他送他的礼。

左朝见在一旁睡着，虽然明知他看不见，舒年还是很难为，却乖乖地没有动。师兄好喜让他坐到他的上啊……

舒年不敢看郁慈航的反应，反倒是郁慈航主动扶住他的肩，叫了他一声：“年年？”

“师兄？”

舒年小心翼翼地抬，正好与郁慈航的视线对上，而后听到对方在说：“你是不是状态不好？”

“过来坐。”

左朝见跟随父亲去了一场拍卖会，买一枚蓝猫石，将它成吊坠，贴佩。

不可再见到舒年了。

他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经过舒年边，舒年后退一步，脸发红，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况……尤其是左朝见梦时还叫了他的名字。

郁慈航的语气很平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一般。

他恢复到以前的生活，考上了易江大学。

夜时分，左朝见从梦中醒来，微微息着，在床上坐了一会，走向浴室，片刻后响起了淋浴的声。

“是。”舒年小声承认了。

梦中的他与舒年缠绵相拥，所有的冷静自持在舒年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完全地占有了他，舒年着泪，央求他慢些，可他所的只是扣住舒年的腰，吻他，让他全染满了他的气味。

在夜时分，他时常会旖旎的梦，梦中只有他和舒年。

“什么？”舒年没能反应过来。

郁慈航坐到床边，对舒年招招手。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打开，左朝见发来了，上带着些许温的汽，重新躺回床上。

见他没有过去，郁慈航笑了一，起拉着他的手过去，竟是把舒年抱着坐到了他的大上。

舒年一怔，尽左朝见的床很大，他们两个人坐上去也有不小的空隙，但既然有沙发，他们为什么不坐到沙发上？

“……”

朋友与同学们除了觉得他清冷，不好接近外，没看他的不同之，唯有左朝见自己清楚，他只会为舒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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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这不是真正的舒年，而是梦中的虚影，只会随他的心意变幻。可他太想他了，哪怕只是虚影也足以令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