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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舒年拉住他的手腕，叫他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郁慈航沉默良久，还是起了。汗滴顺着他的膛落，他嗓音沙哑地对舒年说：“次不会放开你了。”

那时他矛盾极了，又害怕，又舍不得师兄走，虽然是一直在推走郁慈航，却又满光地望着他，似是要把人的魂勾得留来。

他抬起手，直视着舒年，低轻吻自己泛着光的指节。

“你知吗？”它糊不清地对舒年说，“你上全是你师兄的味，我都快闻不到你自己的味了。”

舒年声如蚊呐，睫在颤：“要……”

他们没到最后一步，想到仪式阵和夏星奇喂给他的奇怪东西，舒年就担心自己的质真的被改变了，只有找师父看过他，确认自己不会受，他才能放心。

明明他在这里有自己的专属客房，郁慈航却将他带回了主卧，只要他一呼，就能在枕上闻到师兄上好闻的味，让他忍不住脸红心。

对于这些，舒年一概不知，他甚至不知岛上来人了，早就累坏了，一直在睡，是被郁慈航抱上船的。

“好。”

“我算见识到了，你师兄真的好喜你啊，带你去船上的时候，是他一路抱着你，别人都不准碰你一，他简直是恨不得能把你栓到他上。”

郁慈航轻笑一声。

郁慈航终于抱住舒年，开始吻他，舒年也颤着手回抱住他，抓了他后背的衣服布料。

舒年的耳朵烧红了，小声说：“师兄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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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留？”郁慈航回了，笑着问他。

……

舒年说不话，小章鱼打了个嗝，又说。

据他的说法是摄像机被邪神污染了，容易变成灵异品，为了安全必须销毁，节目组到遗憾至极，可东西已经没了，也只好表示理解。

回想起那时师兄望着自己的神，舒年一阵心脏，满面通红地把脸埋枕，仿佛要闷死自己似的，忽然听到一个乎乎的声音。

他抬一看，小章鱼正趴在桌上不停地吃吃吃，旁边堆起无数果冻壳，见他醒了，它没了顾忌，才“咔咔”地吃起了薯片。

除了舒年和郁慈航，再没人知海岛上曾经发生过的事。

只可惜他们没能收到舒年的录像，已经被郁慈航毁掉了。

郁慈航单膝跪在床沿边：“还有呢？年年，你告诉师兄，师兄什么都肯为你。”

“……”

和郁慈航通过电话后，《夜栖凶宅》的节目组派来游艇，接他们两人回去。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转天上午，他发现自己被郁慈航带回了住，上也换了睡衣。

“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