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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抬，就对上了黎夜的睛，目光挣扎而压抑。

“我也想试试。”舒年靠近他，对他说，“你把你的这个借我用用好吗？”

黎夜渐渐低，嗓音沙哑，对他说。

不分别，不然女卫生间也太变态了。

黎夜睁大睛，耳朵红了：“你喜就自己买，要我的什么？”

舒年摸了摸，没找到，以为自己不够仔细，小声抱怨：“你太了。”

他拨开黎夜及肩的发，指尖划过他后颈的肤，带来微的，黎夜瞬间颤了颤，整个人僵住，连怎么呼都忘了。

“对不起，我——”

舒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扣住他的手越发用力，将他禁锢起来，抱在怀里。

他柔的瞬间过黎夜的结。

黎夜怔了怔，鬼使神差地低，柔顺的黑发垂落来。

舒年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妥，刚才他咬项圈完全是于无意识的行为，他两只手没空的时候经常会叼着符咒，都习惯了，但这行为很可能会让黎夜觉不快。

“是你招我的。”

“你的好看。”

黎夜习惯着项圈，黑质的，又有红耳钉，衬着他锋利漂亮的五官，显得很气。

“你为什么项圈？”他问。

黎夜瞬间懵了，背靠着墙，大脑充血，都有些了。

舒年又看了看，发现项圈扣其实是在颈前，便一手拢起遮挡视线的黑发，一手去解扣，结果单手解有费劲，便扬起脸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咬了一，总算解开了。

他关门洗手，照着镜左看右看，试着把翘起的角去，可惜已经没有粘了，不怎么都不服帖，他只好把它揭了来。

“没有，就来。”

而且黎夜是不是还以为他是个女人、是他继母？因为太没代，他都忘光了，现在想起来再一看……他分明就是在勾引继吧？也太不知检了。

舒年凑过去，勾住他的后颈，摸索着扣：“我就一会，回去就还你，可以吗？”

舒年拉卫衣的衣领，来了，驯师有事离开了，就剩黎夜靠墙玩着手机等他。

“还没好？”

舒年赶起来，想告诉黎夜，自己可以把这个项圈买来，却突然觉到后腰被黎夜的手扣住了，把他压得趴了回去。

黎夜在门敲了敲门，舒年都去半天了：“了？”

“以前觉得好看，现在习惯了。”黎夜看了他一，无所谓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