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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郁慈航笑了一：“只是觉得你听不懂，会不兴。”

舒年怔了怔。

“怎么，躲着我？难是见不得人的事？”黎夜言讽刺。

“他有问题。”郁慈航说，“我问过，附近的商场都有黎家的份，应当是受到了有意的控制。”

“我也冷，不行么？”

尸毒蔓延，郁慈航依旧冷，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冲舒年伸双臂，说：“年年，抱一抱我，好吗？”

“人有气，确实可以有效缓解尸毒的冷。”舒年解释。

黎夜却不依他，是将他拖过来，抱得更。

“这座庄园有蹊跷。”他说。

郁慈航神淡淡，绕过黎夜，将舒年抱到床上，环住腰，脸枕着他的颈窝，肌肤重新有了血。

“我午过来时，在附近的大型商场采买品，却几乎没有玄学用品。”郁慈航说，“哪怕是最常见的事。”

这一幕太刺了，黎夜气得肺要炸了，只是他也明白，要是再阻拦舒年，舒年肯定会跟他生气，急之，他也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舒年。

郁慈航淡声说：“黎夜先生，我和年年有事商量，希望你能回避。”

盖上很厚的鹅绒被。

舒年面红耳赤，跟着颤了颤。

后贴上温的躯，舒年吓了一，又往师兄怀中凑了凑：“阿夜？”

黎夜嗤笑：“你说的不是人话？”

“对，我也发现了。”舒年，他的东西都是托人跑了很远才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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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想了想，黎夜玩的丧尸游戏也有蹊跷，和庄园中的僵尸如一辙，而游戏开发公司的老总就是二少爷，不可能没有猫腻。

他似有若无地吻了吻他的耳朵，扣住舒年的十指，挑衅地望了一郁慈航：“手心还疼吗？我太久了，你是不是累坏了？”

“二少爷今晚不在，对吗？”郁慈航问。

是他了吗？

他多希望师兄没听懂，可惜愿望落空，郁慈航面容上的淡淡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

舒年听了就要抱住郁慈航，但黎夜又不是死的，当即挡住舒年，气急败坏地说：“他要你抱你就抱？只是拥抱什么用？”

舒年是第一次听到师兄说鬼话，没想到这么利，怔了几秒，也用鬼话回答：“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结果郁慈航真的不讲人话，他换了鬼话。

不仅如此，他似乎还看到了师兄的底有浅的重瞳一闪而过。

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现类似的幻觉了，之前曾有好几次，他在师兄上看到了“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