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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前，他收到舒年的消息，立刻赶到医院，舒年从游戏中醒来时就看到师父在为他撰写符咒，心中委屈极了，抱着师父难过了很久。

捶到满大汗，舒年“咕噜噜”两杯凉，终于收手了，枕是南家的，不能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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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杯，继续闷闷地盯着天板，忽然有人敲了敲门，走了来。

由于舒年还没院，李岱没有离开本市，每天都会过来陪舒年坐一会，不过他很忙，只能待十几分钟，今天也不例外。

李岱离开的时候，舒年恋恋不舍地站在门目送他，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才回屋。

来人是李岱和南恒，一见到师父，舒年不想让他担心，便压心中的烦闷，甜甜的笑容，眉弯弯地唤：“师父！”

“你很喜李岱前辈。”

“这几天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和帮助，如果有什么是我能为你的，你尽开，我肯定会帮你。”

舒年松了气，也没问是什么展览，满答应来。

与南家一样，郭家也是三大玄学世家之一，他们家族的一大特是常年在全国举行巡回展，展示玄门书、符篆、丹药，甚至还有关押上百年的大妖厉鬼。

舒年犹豫一，摇摇，说：“暂时没有。”

他猜测可能是书画展或古展，南恒这么风光霁月的人，一看就和这些雅的展览很相，但转天到达目的地后，舒年才知南恒说的展览竟然是郭家的巡回展。

南恒笑了一：“真的吗？什么都行？”

对于自己的大弟是厉鬼现，李岱并未解释什么，舒年理所当然地觉得师父也是受到了欺骗，就没再追问。

他原本是想回学校的，但考虑一番后，还是打算先还了南恒的人，这事不宜拖得太久，不然就越来越难还清了。

南恒帮了他很多忙，非常照顾他，不过这些天来，他对那些事只字未提，仿佛都是微不足的举手之劳。

南恒垂了垂睛，很快笑起来：“明天你就可以院了，院后有什么计划吗？”

他不提，不代表舒年能够心安理得地接受，院在即，舒年自忖已经好了，便郑重向南恒谢。

李岱的目光落于他上，见弟了汗，便替他掉，叮嘱：“小心着凉。”

“陪我看一场展览吧。”南恒说，“就在明天。”

这话似乎有几分暗示的意味，舒年没声了，要是南恒想要方面的回报……

南恒坐在椅上，注视着舒年微笑。

舒年毫不犹豫地了，对他来说，师父就像是他的父亲，哪有不喜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