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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气让他心加速，他的耳边仿佛传来了血汩汩动的声音，他开始目眩，消散的醉意被重新勾了来，踉跄一步，狼狈地倚在围墙上轻。

他心加速，尚未清这觉到底是什么，江云川拿着杯走了过来，不动声地搂过舒年的肩膀，温声：“小年，喝。”

回去的路上，雪势变大，洁白的雪缓慢落。走到半途，舒年脚步微顿，惊讶地看向夜空中几抹绚丽的光——那晚见过的蝴蝶再次现了，这一次足有四五只。

舒年心中一惊，脸上多了几分血，是于惭愧和心虚，他怎么会对左朝见——

舒年茫然地抬，对上他如幽潭的双眸，心底弥漫起异样的熟悉，好似他经常被这双睛注视着。

“小年回来啦？快喝和一，你的脸都冻白了。”

它们的翅膀盈盈闪光，轻盈地落在舒年的发丝与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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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他哭得红、齿不清，白发男人却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半跪来将他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你不是。”

他的眩更了，放松后竟有些站不稳，离他最近的左朝见立刻起扶他，将他抱在了怀里。

家中一切如常，舒年的心落了来，脱鞋走客厅，看到夏星奇正在和养父母聊天，不知他说了什么，把两位辈逗得前仰后合的，笑声不停。

往回赶。

墓碑上贴着黑白照片，分别是他的养父母和江云川，小小的他被一个白发男人牵着手，站在墓碑前嚎啕大哭。

几只蝴蝶飞走了，舒年担心这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忍着眩飞跑回了家，推开屋门，伴随着扑面而来的风，是他养父的大笑声。

“师父，我……我又把我的家人害死了，我就是丧门星……”

他上的气息似茶似薄荷，萦绕着舒年的呼，他脸颊泛起嫣红，扶着左朝见的手臂站起来，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养母促江云川给弟弟倒杯，舒年小着气冲她笑了笑，鼻尖冻得红红的，脸发白，心一直慢不来。

他已经站稳了，然而左朝见没有放开他，垂眸凝视着他的脸，手臂收得更。

这近乎幻象的画面只持续了一瞬间便消散了，舒年心慌地回过神，猛地摇摇让自己清醒过来，明明他的家人还活得好好的，他怎么会想到这些，太不应该了。

舒年忽然闻到一淡淡的香气，源自蝴蝶的翅膀。

他待不去了，将一气喝完，放空杯，低着说：“哥哥，我真的喝多了，还是，我想上楼躺一会。”

突然他的脑里闪过了一幅画面，是墓园中的三座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