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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警惕地看向左朝见：“你是不是想让年年更讨厌我，消灭我这个敌？”

“不用，我已经好了。”舒年问，“他们两个还在吗？”

江云川没细问，关心地说：“可能是和你不舒服有关系，需不需要吃药？”

左朝见无视了他。

他昨晚见到夏星奇了吗？一印象都没有。

“啊？年年这是被我吓了？”夏星奇收了手，很是不可思议的样，“不是吧？他怎么可能会被这小事吓到啊。”

他应该就是直接睡到天亮了吧。

半晌后，他迟疑地摇摇：“是我睡糊涂了，把梦和现实混淆到一起了。”

怎么了？他也不知。

“哥哥！”舒年慌张地坐了起来，“我昨晚看到了！夏星奇他不是——”

“现在的他是普通人。”左朝见说。

他话音落，舒年突然到房间里气温骤降，洒落在地面上的月光被影覆盖，现了诸多蠕动的影。

“是哦，我忘了。”夏星奇面苦恼之，“他忘记了自己当天师的经历，乍一看到不正常的东西肯定会被吓到……我不是故意的，可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还在。”江云川说，“如果你不想见到他们，就留在房间里，我来应付他们。”

舒年冷汗淋漓地睁开了睛。

他醒来时已经上午十多了，江云川坐在他床边，摸了摸他的额说：“小年，你觉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话音未落，舒年闭上睛倒在左朝见怀里，竟是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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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环抱在一起，如黑油脂，渐渐向外伸展，探了一冷腻的手，缠绕上舒年的四肢，轻抚他的脸。

他梦到自己和家人看晚，屋里还有几个客人在，除了左朝见和夏星奇，还有他不认识的年轻男人们。

舒年睁大睛，瞳孔急剧收缩，夏星奇微笑起来，笑容说不地妖异，俯亲吻他的额：“这回你信了？想起来了吗，我们之前——”

“怎么了？”江云川温和地望向他，“他不是什么？”

舒年又了相当混的梦。

左朝见冷冷看了夏星奇一。

“没事。”

神有问题，就去看医生，别缠着我们一家好吗？”

“就知你不信。”夏星奇倒也没生气，甚至笑了笑，“先给你看证据吧，你看啊……我们也不是活人。”

舒年的脑海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在新年倒计时完成的瞬间，温馨的家变成了坟场，三座墓碑上刻着家人们的名字，几位客人变成了怪，手追捕着他，把他拉扯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