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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贤对大暨从来都是一片赤胆忠心，从未有过丝毫想要从齐策制定的制度，谋取任何不正当的暴利！”

“可能后来大公……”

赵斯不确定齐与晟究竟在想什么，也不太敢张，事到如今基本上自己的命也已经走陌路，只差一件事。

赵斯终于仰大笑起来，浑颤抖，脖颈手腕上的铁链在哗啦哗啦地跟随着震动，笑的泪都来。可算是结束了啊，这么多年来他放飞自我地在这个位置坐着官，童年的压力和对母亲的自责以及怨恨让他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去面对任何的比拼，每一次作战前夕，他都要崩溃到去买东境盛产的大/麻猛才能抚平焦躁的心，太痛苦了，他不知是该恨谁，恨了那么多年的仕途制度到来也被邵承贤一刀斩除，这些年要不是邵承贤还愿意支撑着他……

齐与晟站起，靠着后的铁栏杆用手扶额，好半天才呼，抬起再次看向赵斯，“赵丞相有自知之明就好。”

“再后来，就是凌河军的‘叛国’……我们这些不论是罪魁祸首还是化剂，其实都还是受到殷王朝封建制度的迫害，官官相争，为了名利连人底线都没有了，你死我活杀红了。而大公……说到底真的是被五里州凌河州之前的斗争给害了，那个时候又正巧传来末帝妖后对大公的蛊言……我很清楚，齐策不可能原谅我，可能若不是我杀年步芷这件事的发生，邵承贤和年无庸也不会有机会撕破脸到那程度，”

齐与晟收了武殿帅抄录的供，看都不看，卷了两压袖中，他的表有些古怪，不能称之为愤怒，反倒是有些捉摸不定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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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策看完赵斯的供，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愤怒，他可能是真的麻木了，三大开国元勋一都被爆和自己最在乎的儿之死有关联，纵使赵斯的功勋再显赫，立再汗功劳，

这一句话，无疑是给这个陈旧的案最后的定论。

赵斯说不太去了，因为齐与晟的脸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他叹了气，闭上嘴低静静等齐与晟发话。

齐与晟拿着供转就要离去，赵斯笑声逐渐减小，他突然喊了句“四殿”。齐与晟转过来，问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么？

就只是因为他们二人之间的利益斗争，后来在邵承贤被年无庸害的最惨的时候，又恰好爆发我的这件事，邵承贤借着我的事彻底将年无庸压的死死的，年无庸对邵承贤心里那也是恨啊！”

赵斯一只手扒在面前的铁栏杆上，脸贴着杆，嘴角往上裂，楼尽蔓延过来的冰冷月光洒在他脸颊，照的他像只从地狱里爬来的鬼，“的确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