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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匡倒在绵绵的墙上，泪瞬间就哗啦哗啦淌了来，他吐字不清，近乎是每说一个字就要扯动一伤地对齐与晟一字一句，“为什么，不杀我……”

齐与晟忽然掐住尹小匡的后脖颈，将他甩在了柔的海绵地板上，笑了起来，“朕当然知你不是故意的。”

“是齐氏臣齐与晟，跪给梁氏太殿梁思诺的。”

尹小匡喃喃了好久“中毒”二字，终于有些明白了，他抓住齐与晟的衣服，说，“殿……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所以啊，尹公……”

尹小匡闪动着绝望的眸，一空了，

……

积攒了十二年的泪，忽然从框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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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摆旋转，在黑暗的空气中金丝划一光亮的弧度，冷风飒飒，尹小匡双逐渐睁圆，他已经不明白，齐与晟这一跪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太医院活来的太医全来到地牢，齐与晟也来了。还好发现的及时，只断了不到一半。齐与晟面晴不定地看着嘴里被填充着浸泡了膏药白布的尹小匡，待到太医院的大夫全退，啪——！

再也没有希望的两个人之间，跨过了无数的与恨、国家仇、家破人亡后，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折磨的平静。

墙被贴上了大量的海绵，栏杆也要用棉裹得严严实实。有一次尹小匡实在是没东西去自杀了，但是夜从梦中醒来，都是父母死在自己脸前、齐策被自己杀死的画面，尹小匡就真的想死，他活不去，为什么还要活着，他还有什么意义活在这个世界上？

咬到底是有多么痛多么折磨人，但尹小匡咬的脆立绝，咬到一半，鲜血就满了嘴，牢房里弥漫重的血腥味。侍卫瞬间捕捉到，踹开门一把掐住了尹小匡的后脖颈。

从那天以后，尹小匡就不再寻死，饭也在乖乖地吃，吃完了就呆呆地坐在牢房里，地牢重新修建，尹小匡换了更大更安全的牢房。

日复一日，齐与晟再也没有来过。

……

齐与晟一掌，朝着尹小匡咬的另一边脸，直接扇了去。

齐与晟很平静地抬起，注视着尹小匡，这个神中没有任何的恨或者，更像是在经历过一切，天崩地裂沧海桑田后，世界就剩他们二人，

“这一跪，”齐与晟淡淡地开，

齐与晟站起，盯着尹小匡狼狈的脸，一字一句，“你可得好好活着。”

齐与晟忽然就撩开衣，沉重地跪在了尹小匡的正对面。

没有任何可以供他残害命的东西了，尹小匡想了片刻，毫不犹豫地牙齿咬上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