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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匡痴呆地坐在原地，手中药碗跌落了都没察觉，碗砸在地上，碎片刮破了他的脚踝，鲜血沿着纤细的脚腕一滴一滴往。

药，一喝完，问那监督他的侍卫，怎么今天送来的要比平日里早？

再后来，娘亲死在了十二年前那个夜晚的画面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他一万次被娘亲推开那一瞬间，他看到前的画面忽然就变了，变成齐与晟冲破冲包围，现在议政大堂的门，齐策被自己一枪崩了的，横在了他们两个人之间。

侍卫白了小女一，

衣服洗净了，尹小匡亲自一一洗的，大冬天也没女帮忙烧柴火，尹小匡自己烧的来洗衣服，还不小心把手给到。

什么重要事……？

“是啊，陛终于肯立后了！”

“陛今夜有重要事。”

小女委屈的，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在侍卫大人的阻拦中，最终什么也没说。

齐与晟绝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尹小匡，尹小匡抱着齐与晟的大，痛哭说着一遍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天晚上尹小匡发起了烧，大概是午坐在院里冻到了，也可能是绪激动激发了血毒的药，反正就是这么迷迷糊糊。他了好些个梦，梦中似乎看到了爹娘，尹小匡哭喊着要爹爹娘亲不要走，他记得自己在梦里哭的声音很大，哭的很难受，差儿不动气。

三十的晚上本该是家家团圆，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守岁的日。尹小匡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大床上，攥着齐与晟的大衣，这件衣服还是好些天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尹小匡不小心把自己的东西在了上面。齐与晟走的匆忙，黑的衣服上有白的很是扎，齐与晟便把这件衣服丢在了尹小匡这里，没再回来拿。

侍卫揖手不带任何地说，

“笨！那是赤月宗来的炼药师！常年泡在药里，才导致相不男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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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脸突然变了，拉住小女的手，目光严厉扫过，让她闭嘴。

旁边那个小女扬起脸，很开心地笑，

“这样……啊……”

尹小匡迷迷糊糊的，梦里的齐与晟好像又坐在他的床边，像更早以前他们之前还没挑破一切的时候那样，摸着他的脸，很焦急。

尹小匡站起来，像只断了线的木偶，摇摇摆摆往回走，承恩殿的大门“砰——”被关。小女问侍卫，为什么陛立后不让说啊，难不是要立后吗？但陛的确这些日跟从北境来的女天天呆在一起啊，赤月宗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