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带着哭腔的一声轻唤，又委屈又可怜，哪怕明知又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依然让人心疼。

独孤赤焰：“你是在说这果？”

独孤赤焰执笔写完那页批注，这才转眸看向了糕，又看向秦青鱼。

独孤赤焰摸了摸秦青鱼的，温和：“次小心些便是。只是，为师不是说过吗？为师早已辟谷，无需吃这些，你也无需再为这些费神。”

秦青鱼：“若早知结果已注定，是该早早放弃，还是该挣扎到最后依然是不变的结果？”

独孤赤焰伸手秦青鱼的发，笑：“好了，去收拾一，该午课了。”

“小鱼好不容易才好，都走到殿门前了，不知怎么就摔了，就差这么几步师祖就能吃到，就差这么几步！小鱼好不甘心，好生气。”

秦青鱼依依不舍地搂着独孤赤焰纤细的腰肢，又蹭了蹭脑袋腻了片刻才撤起来，垂着微红的尾问：“师祖，小鱼有惑，不知该如何解。”

独孤赤焰：“你这‘若’，用得并不恰当，‘若’是假设，并非真实，既然并非真实，那就不予理会，该如何便如何，不尝试便不会知晓真正结果。可’若’是推演的未来，天命难违，那不如早早放弃，何必无谓挣扎。“

独孤赤焰抚平上的褶皱，温声：“说来为师为你解惑。”

独孤赤焰拿着果就要吃，秦青鱼赶伸手拦住，仰着哭红的小脸：“我端来不是给师祖吃的，都脏了肯定不能吃的，我只是想让师祖看一看，多少弥补一些。”

秦青鱼小膝盖挪啊挪，挪过案几拐角，挪到了独孤赤焰侧，再挪一挪，挨住了独孤赤焰，一歪，趴在了她的师祖上，再扭一扭，搂住了师祖的腰肢，埋哼唧哭泣。

独孤赤焰溺地拍了拍秦青鱼瘦弱的背，拿起一块馅的果：“不要，摔了也是可以吃的。”

“师祖……”

不能当吃就当观赏品？

秦青鱼：“是的师祖，若早知如此，小鱼是不是就不该去果？反正也是白费力气。”

“可小鱼就是想让师祖尝一尝，很好吃的，很甜的。”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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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批注，整个宗门几万徒徒孙，只秦青鱼一人有这殊荣。

秦青鱼端着托盘走到案牍前，跪坐在蒲团上，把那摔坏的果连碟端到案几上。

十五岁的秦青鱼，脸上还带着未退的婴儿，从摔倒到现在始终平静的绪，在独孤赤焰开的瞬间，突然崩了盘，嫣红的绷又嘟起，嘟起又绷，包来绷去，终于控制不住掉了泪，一双秋红了半边，泪涟涟惹人疼惜，连鼻都沁了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