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秦青鱼依然目光空，神木讷，毫无为人该有的反应。

池中药微，初有些不适，很快便孔打开，浑舒畅。

秦青鱼的依稀动了动，好半天才挤一个“啊……”。

亵坠地，再无遮挡，独孤赤焰并未肆意游看，她揽住秦青鱼的肩膀，带泪光，轻轻将秦青鱼揽怀里，颌枕在肩，肩的伤已褪了痂，着粉的新。

秦青鱼忍耐着，的恢复真不是什么好事，幸好只恢复了一分。

“疼吗？”

“疼便告诉为师。”

“小鱼，跟为师说句话吧，为师已经很久没听你说过话了。”

独孤赤焰并未褪衣，玄裙摆漂浮中，如黑雾缭绕；绯裙带肆意游走，红艳如鱼。裙摆红带不时过秦青鱼的腰际侧，丝丝绵绵，难以描述。

“说话的事不急，为师三百年都熬过来了，这时间还等得，只是希望小鱼别让为师等太久，为师真的……很想和你说说话。”

独孤赤焰沉默地撩着，掌心从手臂到肩膀，又从肩膀到还未褪痂的伤。

独孤赤焰坐在池底，将秦青鱼置于上，单臂搂着。

“何况，即便你真藏了什么，以你如今凡人之躯，想驱动都未必可以，更别提逃过为师的睛。”

独孤赤焰安静地搂着她，带着哽咽的嗓音回在空的濯清殿，有些悲凉，让人心酸。

独孤赤焰撩起一捧淋在秦青鱼手臂，掌心轻轻过，尾若有似无睨着秦青鱼，如丝如媚，却又偏偏清澈单纯，像是辈关切晚辈的目光，却又不完全是，让人如猫抓狗挠，心窝着发不的。

独孤赤焰的手指轻轻蹭过泡得有些的痂上，指尖微抠了抠。

“昨晚为师想了许多，不瞒你说，为师原本是有些怀疑的，怀疑这一切又是一场骗局。可怎么可能呢？你已被为师了修为，上连个储袋都没有，也本藏不住什么厉害的法符箓，蛊虫毒药就更不可能了，为师探过里，并没有任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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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太过婉转，算不上命令，傀儡无法分辨，自然也无法执行。

“为师信你。”

“为师很欣喜。”

生，这是为师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的，虽不知前世，可为师知晓，你是提前让为师应了劫，是为了为师着想。”

独孤赤焰又搂着她安静地等待了片刻，见再没有别的回应，这才叹息着撤开，打横抱起秦青鱼，迈步了濯清池。

“为师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哪怕众叛亲离，至少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