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蛇姬：“来这人间走一遭，便会觉得，曾经受过的苦难不算什么，曾经的痛苦也都是过烟云，无论如何，都比这些凡人幸运得多，的快乐就建筑在他们的卑微与痛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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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姬：“看着他们活得这么费劲，便觉得修仙真好啊，虽然随时可能命丧黄泉，也没人会为了掉一滴泪，没人为准备一副薄棺，更没人为烧纸钱祭奠。可凡人的葬岗也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活得甚至更没有尊严。而若成事，不是一饭，不是几朝权贵，更不是金银粪土之，而是在上的神，是生不灭的仙。”

蛇姬殷勤地帮独孤赤焰续上一杯酒，车摇晃，暗红的酒在杯中也在摇晃，模糊了独孤赤焰姿容卓绝的倒影。

是优越吧。”蛇姬笑，“修炼很枯燥，也危机四伏，修仙界的法则便是弱，死了也没人为谁申冤，全是私斗。可人间不同，凡人有凡人的法则，虽说也有贪官污吏，有黑暗污秽，可总归大方向是要奉公守法的。凡人也有着最为规矩的德法则，大多数凡人都遵循这法则。”

蛇姬：“仙尊可是觉得坏？确实坏，坏到骨里，看着凡人辛苦过活，就开心，这么多凡人都不如，怎么能不开心？可开心死了。”

独孤赤焰沉默地听着蛇姬眉飞舞的言语，仰喝那万余年没曾碰过的凡俗之。

淡淡的味，有苦涩，或许后味是甘甜的，只是独孤赤焰没有尝来，她的嘴里一直都是苦的。

蛇姬：“凡人受律法束缚，受德束缚，受阶级束缚，受很多七八糟的束缚，短短寿命还要那么多事，为了了吃的，为了当区区几十年权贵，甚至几十年都没有，只有几年几个月，他们也要挖空心思，付半生努力。”

蛇姬：“若想，随时便可化作凡人来这凡间，享受他们耗尽几十辈人几百辈人造就的繁华，吃他们辛苦的自己都没机会吃一的佳肴，喝他们费心酿造自己都没机会喝一的佳酿，穿着他们可能一辈都没穿过的绫罗绸缎，住着他们建造却本没机会住的豪宅，过他们奋斗一辈都过不上的逍遥日。”

蛇姬靠着车，琼浆玉果摆在碟，递到独孤赤焰面前，笑得慵懒而满足。

独孤赤焰知蛇姬是在开解自己，可她并不想多说，只睫低垂，淡淡：“你已不是谁的姬妾，无需再自称，我也不再是尊，更不是岳落山的仙尊，你也不必称呼我仙尊。”

独孤赤焰拿着蛇姬给自己的酒杯，杯中是凡人酿造的酒，在凡人而言十分珍贵，散发着淡淡的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