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殷幸说，“退化期的记忆和真正的幼年期不同，就像一场残缺的梦，醒来之后很快就会消失。他不会记得自己上过岸，也不会记得我们的。”

“嗯，我收到你的请假邮件了。”周夜声的视线从他脸上掠过，稍作停顿，“没事就好。”

午周夜声有课，结束后正是日落时分，离开教学楼的路上又遇见了章元镇。

eason实时汇报现场况：“人鱼暂时没有继续攻击的意图。他们在尝试沟通，哥哥提到了你。人鱼好像听懂了，现在他们意见一致。他们在等你。”

“……”

这是他们与s级生短暂集的最后一晚。本该载人类史册的时刻，却要在旧城区里这样一间简陋的地实验室里结束了。

“我在。”season语音信号稳定。

周夜声顿了顿，“我没那样说过。”

“他在什么？”

“你带回的那只人鱼发生超前化，刚刚以成年的形态苏醒，他变得……不一样了。他用牢囚禁了哥哥。”

“有些私事。”周夜声来不及跟他闲聊，右耳机闪烁，潦草地回应后转接听实验室的电话。

“晚上我去你那眯一会儿，等夜了送他去海边。”

“殷幸？”周夜声心中浮起不祥的预，“殷……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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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化期的各特征都来自针对异能者的研究，是基于人类得的结论，”周夜声说，“或许人鱼不同呢？”

“……老大。”殷幸问，“你希望他记住你吗？”

殷幸迟疑片刻，劝，“老大，别想了。”

他腼腆地笑笑，以往不太敢跟人对视的睛仿佛亮了些，在镜片隐着一片墨蓝的光芒，“您这是要去哪？”

但通话只持续了嘈杂的两秒，没有传达任何有效信息，就离奇地挂断了。

“周，周教授好。”他推了推镜，不好意思地说，“我前两天有冒，现在已经退烧了。不会耽误课题度的。”

“哥哥暂时没事。”

除了监测生命健康，他们没有针对人鱼任何研究实验，哪怕完全不会伤害到他的那也没有。不过分探究他现在海边的原因，也没给他植追踪试图定位人鱼的栖息地。是为了保护他，也为了分别时太惦念。

周夜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你觉得人鱼离开之后，人类形态最能维持多久？”

“个阶段的化就是完全形态了，等回到海底，他估计着急去找打架对象报仇呢。”

又要见活人了。殷幸顿时到张，但也能理解他想最后再多看一会儿的心，合地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