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嗯。”周夜声顿了一，似乎还有话，却借着挂衣服的动作转，什么也没说。

封神经壮想不到这么多，一吞完剩的半只包，完豆浆后舒一气，“昨天跟队聊到半夜，简直是促膝——谈！谈得我都展开了，所以一觉醒来就特别饿。”

【那时我非常生气，夺走了你全的记忆。想要恢复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有些麻烦。】

封的宿舍就在同一层，起床后过来找他们，本来想一起去堂。见他们还有吃剩的早餐，就顺便旋肚里。

“我们去参加？”

【我以为你需要时间平复心，或许还要再经历几遍循环才能鼓起勇气去面对。但你比我想象中更果断。】

“可能是因为没有记忆吧，”封挠，“这样是不是显得我没良心的？虽然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就没有队他那么痛苦。”

封张大嘴，失去表理：“我的记忆是你拿走的？”

剩的早餐刚好够一人吃饱。虞晓看向不声不响家务的人，合理怀疑他早就料到小蝙蝠会过来，所以早餐直接买了三人份。

“昨天，你表现很好。”虞晓给面地称赞他。

【夜莺的死亡，并不是你的过错。】

“嗯。过几天会举行葬礼。”

【我可以帮助你们一起除掉他。陆地会兴的。】

虞晓思索了一阵。

搬来的行李，拿了一净制服给他换，“昨天老徐来电话说，林莺没救过来。”

“……”

是心非的可小猫咪。

【如果你希望恢复记忆，我可以带你回海里找一位前辈。】

“你差杀了周周。”

虞晓有所察觉，想起那只怪蛇说穷奇是凶兽，会带来战争和灾厄。

虞晓惊讶：“我忘记告诉你了吗？”

但要问他的话，他大概是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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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以同样的方式现在的面前，制造无法挽回的痛苦。但是个好孩，你也是。你们无需自我质疑。】

他们的第一次实在不怎么和平友好。锋之中封直接对周夜声了死手，也是队的嘱咐——封藤接任行动队队后，行动纪律更加严明。大的神意味着大的隐患，遇到了宁杀勿放，从远看才能拯救更多人。

【我在队的梦魇中也见到了那只怪蛇。他擅用恶毒的言语蛊惑异能者的心智，以杀戮为乐趣。在他边聚集的，必定也不是真正的伙伴。】

昨天他一回到宿舍倒就睡了，这时候才有机会告诉他。虞晓愣了一，遗憾，“他们是亲人，一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