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从抓捕到运输再到审讯程序繁琐，他了这么多次任务再清楚不过。

如果伏旭真的跟研究所有瓜葛，发现自己捕获人鱼后直接把虞晓送实验室怎么办？也没人知神使团到底有多少成员，万一腾蛇边都是些不好对付的异能者，满脑念着什么守护神的降临要杀鱼祭天……

“即使我死了，也还有别的异能者会把这条路继续持去。神一定会降临，你们再怎么阻止也没有用。”

“只是s级生命而已，就能被你们当作神明供奉追随？”

神……的降临？

周夜声心神一凝，望向她的目光沉着了些，声音平稳，“你们费这么大功夫，不就是想养蛊养个s级吗？”

蝴蝶异能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周夜声半蹲来，枪.挑起她的，一字一顿, “告诉我伏旭在哪。”

他知封说得对，必须保持冷静，思考有效的对策。可时间太张了，容不得他们细细审问。

“我只是有些好奇，”她勉睁开睛，睫被血污黏在一起。被染红的视野里模糊可见周夜声绷的颌，“如果只能选一样，你会救谁？是要我解除眠救那几万人，还是告诉你伏旭的位置好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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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好能说明，他们抓对人了。

伏旭已经得手，不会再多冒一风险回来救她。来时她就已经预，自己这趟恐怕是有去无回的。

周夜声握了枪，整个人被笼罩在无法承受失去的恐慌中。枪有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望向蝴蝶异能者的底充斥着隐忍的杀意。

“外面增援好像已经到了，你冷静……冷静啊。”封也被吓得够呛，小心地凑在周夜声跟前说，“她这么不怕死，杀了她也没用。咱们把她带回异院审问吧，审讯官说不定有办法的。”

她见过这个少年几次。无论是在族馆, 还是在人柳异能者的家里, 无论况多么危机要，他都是神平淡，一副无所谓事如何发生的态度。原来也会显这样烈的厌恨，用看尸一样冰冷的神看着她。

虞晓从没离开他独自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被陌生环境刺激或许会有应激反应。人鱼不能离太久，脱离海洋后的自保能力被削弱大半。

周夜声盯着她，一字一顿毫不犹豫地说，“我不关心什么狗眠。告诉我，他在哪。”

也罢，只要计划完成就好。

她先是一愣，伴随着大笑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清秀文静的脸庞扭曲得疯狂，“你们异院不是自诩要保护民众的安全，保证异能者的人权吗？到来，一个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