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夏鸣忽然笑了。

“他本不是周繁的孩，只是个失败的实验罢了。那只害死你妹妹的野兽，怎么，养了十来年，你还真拿他当亲儿了？”

质问声戛然而止，虞桦英脑海中却止不住地闪过今天午见到的周夜声。那样充满期待地谈论未来的模样, 连他都是第一次见。

“你醒醒吧，大慈善家。”夏鸣厌烦的表, 向后靠在沙发上, 斜睨着一脸怒气闯办公室的人，完全无法共。

与用力到暴起青的手正相反，他的语气堪称轻柔，“你擅自收养了一只叛逃的实验，甚至还给一只人鱼假份，我都没有责怪过你一句。还不明白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隐瞒我，欺骗我，对你有什么好？听我的话，顺从我，依附我，对你来说很难吗？”

虞桦英面涨红，用力地拨开他的手，“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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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条斯理地起，拂了一衣角的褶皱，闲信步般走到虞桦英面前，却猝不及防地伸手掐住了面前之人的脖颈，“研究所是我一手资助的。实验室里每一试都是夏氏制造，每一次实验成果都会送到我的办公桌上。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

培养缸的监测系统也同时发提示音。夏鸣不以为意地收回手。

周……

虞桦英定了定心神，一字一顿地说，“你到底要人鱼什么。”

一串细小的气泡上浮。在特制的麻醉溶中，虞晓艰难地找回的控制权, 却虚弱到难以睁开睛, 只能耐着一积攒力气。

“留着也没用。为了它，他早晚会冲到我面前来送死。”

办公室里放着一只大的培养缸。原先为夏洲培养组织的容中，此时沉睡着一只人鱼尾的丽生，随波飘动的红发如同燃烧在底的火焰。

那是周夜声受到快乐的原因，是他重获新生般向往新生活的动力。

“他被那只人鱼迷住了。”夏鸣没有回，抬手向后一指。

“哦，睡人醒了。”

“你哄骗那只畸形狐狸把周繁的日记给你，又特意撕掉那几页，该不会以为自己从里面发现的，是什么惊天动地罕为人知的秘密吧？”

“……”

那张快乐的年轻脸庞, 让他想起谈论自己心的课题时的周繁。明明五官并无相似之, 可倾心神往的表如一辙，仿佛发现了值得追随一生的梦幻宝。

虞桦英意识地望向他手指的方向。

天光骤然大亮。办公楼外狂风大作，暴风雨中一闪电劈裂夜空，随其后的雷声让大地也随之颤动。极端天气降临，罕见的急避难警报在城市上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