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也太真实了 第2309节(2/2)

不知是被芦苇缠住了脚还是怎么的，那个被河泡的脸发白的人一阵挣扎。

哦，同行。

“放心，这里没人杀你。”

“抓住它！”

“那……什么叫善良？”

老翁宽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把自己的瓶递给了他，示意他不嫌弃的话可以喝一。

“是啊，你怎么能把对善良的标准放的和蛇鼠虫鸟一样？”老翁笑着说，“你这人年龄也不小了，怎么活的还这么糊涂，把苟且也当善良。”

等那人没力气了，老翁这才一靠了过去，将那个40来岁的老男人救到了渔船上。

老翁笑着说。

从那日起他便知，这片河已经彻底的废了……

而且来的比想象中的要早……

男人瑟瑟发抖的接过毯，脸上写满了惶恐，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而且是从战壕里跑来的那，挨过机枪的打。

“可我不明白，为何我一生善良，从未过恶事儿，人间疾苦却一件都没放过我。”

“朋友是什么的。”

老翁把炉上了，搁到了他的脚边，随后一边撑着竹竿往岸上靠去，一边闲聊着问。

似乎是想起了死在路上的其他人，那哭腔却止不住，男人哽咽着说。

“老天无能让你到这儿吗？知足吧。”

也算是命大了。

老翁想了想，也不知怎么回答，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指着晃了晃，随后摇了摇。

“大概就是……真正要地狱的人，觉得你是个傻吧。”

“我只恨老天无，厄运总奔着苦命人。”

“一生善良……呵呵，什么叫善良？不偷不抢不骗老实就叫善良？那我看着河里的鱼儿也善良，天上的鸟儿更是善良，还有那草丛里的蛇和虫，那都是善之又善了。”

男人瑟瑟发抖着，用结的声音说。

“打渔的……”

在芦苇里晃了一天的他正准备收工返家，却见苇草忽然一阵扑腾，就像突然惊醒的野鸭。

看着远熙熙攘攘的街市，那个披着毯的男人忽然绷不住的哭了声来。

不过看这仓皇的样，老婆孩什么的大概是掉队了……

中年男人的脸一红。

“那不能这么说，人和蛇鼠虫鸟怎么能一样。”

也难怪能游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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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当然不会嫌弃，倒是担心老翁嫌弃自己，谢了好半天才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的喝起了。

老翁见他却笑笑说。

男人仍心有不甘，恨说。

老天并不是没有睛的。

男人了只顾说着谢谢，再没有说其他的话。

男人茫然的看着他。

这些天老翁见过了太多被泡的尸，倒不完全是被淹死的，纯粹是被河泡烂的。

“好了好了都要上岸了，你哭个什么。”

晚霞落。

他从船舱里取了一件毯，给那混透的男人递了过去。

渔舟乘着晚霞靠向了码，先前网鱼的孩们已经满载而归，正推着小车往集市的方向赶。

“会打渔好啊，一会儿上了岸，你就告诉我给你登记的人，他们会安排你去码找工作。那里有不少海打渔的船，虽然和河里打鱼不太一样，但熟悉熟悉就会了。”

报应并不是没有。

这片河上当然是没有野鸭的，老翁连忙撑着竹竿折返了回去，果然瞧见河里扑腾着一个人。

老翁将手中的竹竿递了过去，那人抓住了之后总算安定了些，不再胡的挣扎。

他的上满是伤痕，不过还好都是被草割的，没有枪伤。

老翁摇了摇。

老翁蹲了拍了拍他肩膀安着说。

“披着吧，起风了冷。”

“别，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