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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难我尝试的权利都没有吗。”

楚柏顿在原地，良久无言。

楚柏终于耐不住声，走到椅前，试图让楚柏月清醒过来，“而且，而且你是想找符主是么，我知，可是他已经死了，死了十年！”

唯一在他九岁左右，似乎了事，楚柏月消失了一段时间。

待他吃了两颗，少年眉弯笑：“不可，更想吃了。”

楚柏回忆起，这个从他记事就是家主的兄，好像永远都是完无缺，自律到极致，神永远是淡淡的温和，像带着一尘不变的厚重面。

他凭着一血脉，觉楚柏月心更冷更了。

楚柏噤了声，在栏前探脑袋，看向瑶台底一串孤零零的，在风中轻晃。

楚柏月盯着一动不动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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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后，对上在椅坐着的白衣男视线，他吓得脸一白，退了步。

不过没多久，楚柏月又回到了南岭，继续当着人人敬仰的家主，好像什么都没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楚柏目瞪呆，看着白衣男从指尖溢的灵力，将那串淌着珠的缠住，顺着瑶台放去，旋即真如钓鱼般，倚在桃树的椅间。

想起很久以前，少年吃吃到撑，微蹙着眉，趴在锦榻上可怜极了，“这太好吃了，可惜我吃不了。柏月吾兄，你帮我吃两颗吧，让我过过瘾可好。”

确实醉了。

楚柏月摘了颗尝味，略为满意，随后折了串，起朝玉栏前走去。

“我知，”楚柏月语气淡漠。

“哥，你......”

他嗓音透着饮酒后的嘶哑。

城主府里的喧闹小了许多，三三两两的宾客离去。

“不吃，我寻人。”

——死了十年。

浅眸半阖。

“不会有人上勾的，哪有用钓人的？”

他望去：“这般贪吃，若是有天有人用钓你，你岂不是会不假思索上钩。”

楚柏月神却乎意料的平静，淡淡扫了他，又望向指尖淌的丝丝灵力。

半时辰后。

最后一句，楚柏嗓音。

“哥，你要吃吗？”

这些年，楚柏有时会觉得，兄厌恶家主之位，厌恶到极致，但不知为何，迫着要坐稳坐好，像在给谁或是自己拼了命证明没有选错。

锦榻上的少年认真思索了会，煞有其事，“有可能，不如次你寻不到我的时候，试一试。”

“安静，”楚柏月冷声，“你别闹。”

他在楚柏月上看不到一放纵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