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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晨：“……好。”

而温柔，也是戚晨从旁人中听到过最多的对戚母的形容。

戚晨：“好的。”

“是么？”戚父似乎有些意外，“爸爸还担心你会失眠。”

戚晨垂眸，转了一手中的杯沿。

正巧厨房里的胡姨将最后一菜端来，父两便结束话题，起去餐厅。戚晨落后一步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戚父的后背上，又慢慢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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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二人同时开又同时停住，戚晨捺住心，“您先说吧。”

戚父顿了顿，又：“不过爸爸一开始还真的有担心，怕你不兴，跟爸爸生气，担心爸爸以后就不关心你了什么的。”

“毕竟爸爸工作忙，总没时间照顾你。胡姨和小方他们虽然能陪着你，但毕竟也有自己的家人。难免有顾不上的时候。有你裴阿姨在，爸爸也能放心一些。”

戚晨楼，倒了杯在戚父旁边坐，“爸。”

“……怎么可能。”戚晨一没喝去差来，哭笑不得：“爸，我都十六了，又不是小孩。”

兄弟。

“你就是太成熟了，格又温柔，这像你妈妈。”戚父面上似慨又似失落，“有时候爸爸倒希望你能像小孩一些，跟爸爸撒撒什么的。”

客厅，戚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后回，“起来了。”

戚父“嗯”了一声，将报纸收好搁在一边，询问：“昨晚睡得好么？”

戚晨了然，“因为裴阿姨的事么？”

“也没什么。”戚父笑了一，“就是想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等你裴阿姨带着小裴住来，你们兄弟也不容易有矛盾。”

只从照片上来看，戚晨确实是和戚母很像的，整廓偏柔和，没什么攻击，是像一样的漂亮，容易令人心生好。

“不过……”

“你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就今晚吧。”戚父短暂沉一声，拍板：“等午放学爸爸去接你，咱们一起去帮他们搬家。”

没有梦境困扰，戚晨一直睡到被闹钟叫醒，洗漱完换好衣服楼。

戚晨动了动，一时分不清戚父是在开玩笑还是发自心。

戚母去世的时候戚晨才两岁，还不记事，对其的印象全来自于周围大人的描述和一些简短的黑白视频以及照片。

“爸……”

“唔。”戚晨糊一声，随便扯了个话题，“就是想问问他们大概什么时候搬来，我好有个准备。”

戚父接来又说了几句什么，戚晨都没太能听得去，心不在焉地应着。直到戚父又一次叫他，“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