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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同桌，戚晨一人霸占两个了座位，堪称VIP坐席。他个不算矮，坐去能看到前面大分人的后脑勺，有别样的新奇。

两人差不多同时完，一前一后办公室。课间还没结束，楼里没什么人，日光将两人的影拉，斜斜地映在走。

其他位置都已经坐满，戚晨一就看到了自己的新座位，在最后一排。

因为顾明野莫名其妙的拖延，两人几乎是踩着的教室。老夏审视般的目光在两人上巡逻几个来回，终于挥手放行。

戚晨：“……”

戚晨应声，拉过椅开始填，间隙中听到二人的对话，得知是老夏在跟裴若延代一些转学要用的资料。

戚晨拿手机看了一时间，“你不是还没吃饭么。”

离学校还有一小段距离，戚晨便拉着顾明野一起车。后者虽有好奇，却也没当着戚父的面问，等车走了才：“怎么不让小方叔叔停在正门。”

戚父：“昨天刚回来，带晨晨去吃了个饭。”

戚晨：“……？”

“太困了。”顾明野不好意思地抓了发，问戚父：“叔叔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顾啊。”戚父对好友家这个活泼的儿也很熟悉，笑着打趣：“怎么在车上就睡着了？”

顾明野：“你怎么知我还没吃饭？”

距离突然拉近，戚晨意识想后退，在动作前一步忍住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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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晨。”顾明野忽然叫他的名字，上前两步站到他面前。

顾明野藏在发间的耳垂慢慢浮上血，张又合上，反复几次，终于憋一句，“你真好。”停顿一又：“我不生你气了。”

难怪一大早天不亮就来他家门等着，原来是堵他的。

“来补假条的？”老夏抬看到他，一版纸给他，后面的桌，“写完给我签个字。”

确定时间足够，戚晨收了手机，带着顾明野去最近的早餐铺，打包一份递给对方，“时间有，边走边吃吧。”

戚晨：“我又不傻。”

戚晨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从副驾上回看向后座，“你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顾明野哼了一声，“你又不理我。”

两节课过去，其他人楼去课间，戚晨跟纪委代一声，转去办公室补昨天的假条。他敲门去，意外发现裴若延也在，正在跟老夏说着什么。

“难怪呢。”顾明野：“我昨天跟阿晨说好晚上来看他，等到九都没有人。”

戚晨走几步，发现顾明野没跟上，回看人停在原地看着他，不由得纳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