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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戚晨屋，背对着他坐到沙发上，试探着问，“你能帮我拍一脖的照片吗？”

将力度稍微放轻了，戚晨边涂边思考，学校里有摄像，基本可以排除是在白天打架的可能。晚自习在排练教室，放学回家的时间跟平常一样，时间不够。

可裴若延跟谢敛都是刚转学过来，人都没认全，哪来的打架人选？顾明野一向人缘好，也没听他最近跟谁关系不对啊。

戚晨楼拿了药箱，上楼去敲裴若延的门，对方隔了一会儿才开，“怎么了？”

一番排除来，就只剩早上的时间了。

戚晨愣了一，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跟人打架了？”

裴若延：“……”

戚晨：“帮我换个药？”

裴若延“嗯”了一声，坐着没动。

裴若延只好闭嘴，脱了上衣闷声转过去，坐在沙发上。戚晨站在他后，先挤了药膏在手指上，再涂上去。刚碰到肤，戚晨便觉到了掌躯颤了一颤，瞬间变得绷。

裴若延：“……嗯。”

“后面的你也自己来？”戚晨抢在他前面：“别说没有，我都看见了。”

“没有。”裴若延迅速反驳，把衣服从他手里扯回来，怕他不信，还多解释了一句，“晚上排练的时候搬材，不小心磕的。”

后者捂着肩膀发一声闷哼，脸发白。

戚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转过去看，却不小心跟恰好起的裴若延撞了一。

这反应怎么这么奇怪，戚晨心底疑虑丛生，联想到什么，不由分说地上手去扒他的衣服，看到大片的青紫淤痕。

看裴若延这态度是摆明了不会告诉他，戚晨没再问，低把药箱里的外用药膏翻来，吩咐：“把衣服脱了。”

戚晨想起早自习三人迟到的事，又觉得对不上，毕竟三人没什么打架的契机。就算是有，看他们三人回来的模样也不像是二打一哪边输了。

骗鬼呢，你家磕能磕的东一块西一块的。

第17章

戚晨在脑搜索了一圈人选，挨个排查一遍，毫无所得。他从思绪中回神，低看到裴若延背上被走神时无意识画的数个圈圈，顿觉心虚，咳一声收回手，“好了。前面你自己来？”

戚晨盯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对方似乎还是在生气。

裴若延：“……我自己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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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跟别人打的？

排练的学生比正常放学要晚一会儿，戚晨在房间里听到裴若延上楼的动静，想到谢敛说过的话，摸了摸后颈上的纱布。

戚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