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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不是一样的排练时间吗？

明明解释都很合理，但戚晨还是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班的时间离早自习开始只差几分钟，班里的人大都来齐了。戚晨到位置坐，抬看了一裴若延的方向，对方一直埋着，确实是一副正在赶作业的样。然而旁边的顾明野却很闲，对比十分明显。

异回，想问一声，却见裴若延已经楼去了，只好作罢。

吃过早饭，戚晨拿上伞门，正准备叫车，却意外看到司机的车还停在院里。

“方叔叔。”戚晨上车后问，“您没去送他吗？”

昨天的作业很多？

看人低继续题，戚晨不好再打扰，借着遮掩摸手机，找到顾明野的像戳去，“你昨天早上跟裴若延打架了？”

戚晨：“？？？”

戚晨略微疑惑，想到昨天的事，低声问旁边的谢敛，“你们昨天早上去哪了？”

谢敛正在题，闻言笔尖微顿，抬看他，“他们怎么跟你说的？”

很好，还学会串供了。

顾明野：“阿晨，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我有事想跟你说。”

“小裴没让我送。”司机小方边开车边解释：“他说他门早打车没事，雨天路车多，你晚门再打车的话可能会迟到。”

“不是‘我们’，是‘他们’。至于他们为什么打架……”谢敛语气微顿，瞥他一收回目光，“你去问他们自己。”

“走了呀。”胡姨从厨房里探来，“小裴说有作业没写完，赶着去学校补，我就给他装了放饭盒让他带着走了。”

后者一开始没回，戚晨抬看到他似乎跟旁边的裴若延说了什么，接着手机一震。戚晨低，恰好看到调来的消息。

戚晨原本想诈他一，着他的目光却没说，到底选择实话实说，“你哥没告诉我，顾明野我还没问。”

戚晨：“……”

雨天车确实多，校门更是堵得厉害。戚晨脆让司机在距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停了车，步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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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野：“没有啊。”

“你们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戚晨问，“我看裴若延上有伤。”

戚晨回忆了一，觉得似乎并没有多到要赶这几分钟的地步。但想到裴若延他们要排练，又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又问了一句，知裴若延拿了药走的才放心。

戚晨想着，屋拿上外楼，却没在一楼看到裴若延的影，“胡姨，裴……他人呢？”

转了么？

戚晨正想着该怎么继续问，手机又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