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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送药。”谢敛不看他，低了线叫客房服务。

“额，我是说……”怕他没听懂，戚晨又补充了一句，“你喜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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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空间狭小，坐不两个人，戚晨只能半蹲去，伏在谢敛上。也是这个时候，戚晨才偶然发觉，谢敛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很瘦，有文弱的样，底的肌却是半分不少的，线条漂亮且完。

谢敛松开手，控制着视线从他上移开，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尽可能地平静着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已经过歉了？”

戚晨忽然叫他，“上次的事对不起，不该误会你的，我已经知不是过了。”

戚晨没动，踌躇片刻，终于在人抬看自己时着问，“谢敛，你是gay吗？”

自己是过。

看着戚晨的猜测就要发散到天上去，沙发上的人终于开，“不是。”

谢敛在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坐，倒了酒洇棉签，也没抬地：“过来。”

gay喜男人，会对男人兴趣，对女人则无。他不喜男人，对男人不兴趣，对女人也同样不兴趣，当然不能算gay。

谢敛直视着戚晨的睛，语气很淡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是gay。”

越想越气，压不住的恶念从黑暗探角，从心底向外蔓延，想把这块痕迹咬成自己的形状，想把人锁起来只有自己可以见到，想……

虽然已经凌晨，酒店的服务还是快得惊人，没过几分钟就把药送了上来，还附赠了酒和棉签。

戚晨松了气，自然而然地放松来，朝他走过去，“那你这么帮我，是有裴若延的关系吗？”

至少戚晨自己想不什么合理的解释。

虽然这么想可能有自恋，但主角攻受接二连三地歪到自己上，戚晨还是控制不住地多想了一。尽原剧已经崩到妈都不认识了，戚晨还是意识回想了一遍，记起谢敛似乎确实没有表明自己喜过什么男生，但同样的，他也没有喜过什么女生。

细想一遍，谢敛今天的举动似乎跟平日也不太一样。如果说晚上把他从KTV里带来还能解释成是因为他的邀请，凌晨一不睡觉从家里跑过来酒店找他，这就有说不通了。

“不一样啊。”戚晨小声嘀咕了一句，摸着鼻转过来，看谢敛把房间的电话拿了起来，“怎么了？”

“有一分。”谢敛戚晨的后颈，让人往自己怀里贴得更一。

“谢敛。”

谢敛并没有说谎。

像光从乌云后倾泻，黑暗被一扫而空，压回到最初的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