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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晨睡得很死，呼轻轻浅浅地在他指尖上拂过，谢敛眸光逐渐幽，手上力渐渐加重。似乎是不堪被扰，戚晨于睡梦中动了动，一咬在了他的指尖上，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又用尖往外推了推。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十，戚晨坐起来，茫茫然睁开睛，脑中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谢敛果然没骗他，睡相的确很好。好到他都没发觉对方是什么时候走的，一觉睡到自然醒。

晚了又让人回去，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

听到旁人的呼开始变得平稳，确定戚晨彻底睡熟，谢敛终于有了动作，侧伸手把人捞怀里。

谢敛的呼不自觉变得重，不由自主倾去。

戚晨还是不太放心，“没什么抱东西的习惯吧？”

戚晨意识接着问，却没有得到回复。

等谢敛来已经凌晨两多，戚晨早就困了，但念及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是撑着没睡。困意使他的大脑变得迟钝，想到什么就问什么，“谢敛，你父母什么时候离婚的？”

睡着了么？这么快。

“七岁。”谢敛发，关了灯，绕到床的另一侧躺。

十五层也会有蚊吗？

问了他那么多问题，让他提前讨一报酬也不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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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戚晨开始后悔没有开标准间，但这个时候要改房型就太刻意了，只好着：“没关系，床很大。”

谢敛瞄了一大床，“没有。”

其实谢敛回家后就已经洗过一次，但既然戚晨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拒绝，弯微笑，“那就麻烦你了。”

他们的型相差不大，至多是谢敛几公分，但戚晨家居服习惯买大，因此也刚好合。

刷牙到一半，戚晨眯着睛靠近镜，抬手摸了摸，怎么觉像是了。

“不是。”谢敛语气平静，在夜中毫无起伏，“跟我爷爷一起。”

“为什么？”

戚晨“哦”了一声，迷迷糊糊继续问，“那你是跟你爸爸一起生活吗？”

想起之前发生过的事，戚晨心底又生些危机，“你睡相怎么样？”

很时间没这么熬过夜了，戚晨缓了会儿神才彻底清醒，床摸卫生间放洗漱。

还从没人敢这么当着他的面问这问题，谢敛垂眸，拇指在怀中人的上轻轻挲。

“那就好。”戚晨放心了，蹲去翻自己的箱，“你要洗澡吗？我借睡衣给你？”

谢敛：“还可以。”

上开始打架，戚晨扛不住睡意，终于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