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葬于风雪(3/3)

看秦至人的目光，她背过去，只留给秦至一个冰冷的背影。

墨黑眸登时起了一层雾，将清亮遮得失了光泽。睫一动，灼的清泪缓缓落，顺着瘦削的颔没雪中。说的话却是冰冷极了：

“我以后，再也不愿见到你。”

秦至咳着咳着气极反笑，她底通红望着顾予轻的背影。肩的雪早已化透浸过衣裳，凉得寒。

却远不如前这女人的心冷。

“顾予轻，你是不是以为我此生非你不可？”她顿了顿，用尽最后的气力吐一句，“好，如你所愿。”

秦至最后看了她一，垂?一摆转过一步一步离去。她走得极慢，似乎是在等顾予轻可以拦住她。

哪怕一言一语，一个细微的动作。只要她拦了，秦至都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她停。

可终究是没有。

顾予轻背对着秦至，听得她步步远去的声音。到底是没能压抑住吐一大滩血来，溅在满地雪白上，将白染成鲜红。

她中鲜血不断溢，却没有发任何声息。剑在雪中，勉力撑着她的，才不至于立刻就倒去。

秦至约莫走了五十丈远，她回去看。顾予轻仍是站着，玉立，背脊直，就如同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垂首低。

她咬咬牙转走，林中突然传来一破空的寒刃声，一把飞刃自林间，带着不可阻挡的凌厉攻势，划破空直取顾予轻后心。

秦至登时神变，“阿予——！”

猛地运起功踏雪追去，却因劲受阻又咳一滩血来，足动作不敢停缓片刻。

她不不顾一心只想要阻那枚飞刃，意识去摸腰间，摸了个空，霎时满的血从到脚凉了个透。

她今日是为吊唁而来，没带她的鞭。

她只得不顾一切拼个血之躯伸手去截，手掌离那柄飞刃堪堪只有一寸之远，却犹如不可逾越的鸿沟，只能睁睁地瞧着它从自己的掌前掠过。

一切变故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顾予轻有些涣散的神志被秦至撕心裂肺的叫喊堪堪拉回，她只觉背后一凛冽的气劲刺来，携裹着大的力，速度极快。

她已然无力躲闪。

寒刃瞬息间穿透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