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曹（四）(2/3)

他尚在沉思，侯大贵走过来苦着脸：“百，你当真要打？”

赵当世也不知说什么，只能不痛不来一句：“知了。”便将他打发了去。而侯大贵瞧他一副安之若素的面容，更加确信赵当世在李自成那里听到了什么有利的消息才有成竹，从而对自己一晚上的这个决定庆幸不已。

当了代表，赵当世这个在回营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竟也像模像样的参与了八队中军营帐的级会议。直到现在，赵当世还在庆幸张雄飞派的其他各路信使实在怂包，直到现在竟也没有一个赶到。

瞅着自己的百昂首与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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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侯大贵愣了愣，俄而咬了牙关，狠狠：“从商州到这里都趟来了，还怕个锤。左右都是打，便打他狗日的曹文诏。欺负老这许多年，害了边这许多弟兄，是时候该他血债血偿了！”

听说李自成要和曹文诏大战，赵当世当即决定留在八队效一份力。他这个危险的想法立招致了以侯大贵为首的三分之一的极力反对。就连一向沉默的徐珲也表示曹文诏不好对付。

他能说这番话，倒乎赵当世意料，以他原先从无定心，几次换主的派看来，值此风浪尖，他也很可能自保为先，不想他如今的表现却让人刮目相看。

徐珲想了想：“见过，极为简单，最多不过以锐卒冲击中阵，各义军兵素质参差，曹锐卒往往能透阵而，后队步卒乘势接上掩杀，继而席卷左右，无往不利。”

赵当世抬眉瞅他一，应：“正是。”末了，加一句，“怎么？侯队有顾忌？我赵当世从不人所难，若是有弟兄意见相左不愿随我这一仗，取了盘缠费，自择去便是。”

赵当世暗自。各寇大多不谙战术，每每逢战就是散阵阵，偶有略知兵事的也只是结成几个松散而杂的方阵，这样的阵型能挡住曹文诏的中路冲击是不可能的。所以曹文诏一招鲜吃遍天，凭借过的军事素质与极大的装备差距总能大败寇。话说回来，这也与寇首领中少有造反的明军级军官有关，大家都是野路半路家，对打仗更有有天赋的且运气更好的才能熬到现在，就比如李自成、张献忠这。

“曹总兵之兵，俱为关宁之百战兵。总数不逾三千，其中过半为军。军中又有数百家丁，尤为凶悍，称以一敌十也不为过。”徐珲仔细回忆印象中的曹文诏兵，“这些家丁中多为辽人，亦有三百左右丁，每战争先，所至敌皆披靡。其中小曹之兵最为暴横。”

他自知赵当世要留的意思，昨夜是一夜没睡，心中天人战，苦苦衡量是去是留，直至破晓时分才定决心一条路走到底，从此跟定赵当世。

赵当世问：“你可见过曹战法？”

李自成本想派人送赵当世去，但听说他也要留后也不拒绝，便将他安排在了刘良佐手听用。刘良佐因常乘一匹故而有绰号“刘”，早先跟着杰一起投奔李自成，与杰分别负责外营与营的防卫。而刘良佐又跟着刘宗为一路。这刘宗便是早先与赵当世相怼的那糙汉，如今赵当世这五十骑归置到他，他倒也没什么意见，心倒比那张雄飞阔得多。

李自成将赵当世留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想让他作为回营的一个代表，代表老回回个见证，形式上也是两营协作，加友谊了。

队伍里倒也有些想走的，譬如杨成府。但他善于察言观，侯大贵都不走，他也便不走。他二人一定心，原先还有些动的众人登时平静来。再无人提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