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黄土（一）(2/3)

他在心底嘲笑了对手一番，命令前队暂停前，等待后队步兵跟上合适距离，与此同时，派十余骑，朝敌阵疾冲过去。

最后一班哨骑归来，曹变蛟问：“此地名唤何？”

曹变蛟暗自，复看那群寇，只见纷纷扰扰的步军阵中杂分布着不少骑兵。看来前番一路诱引己军的就当是他们了。看他们这阵势，似乎是想与步兵合军后与自己决战。

寇阵中零星几支箭矢，但这杯车薪本无法对官军骑兵造成任何阻碍，见洪般的骑兵以速冲向自己，还没接仗，寇前三排就已经松动。不少人惊叫着抛手中的木、片刀，转就跑。那些压阵的寇骑兵起先尚能通过斩杀逃兵来威慑其他人，但随着官军的不断近，这些作战素质极为低的寇们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不顾一切地往后退。那些寇骑兵的砍杀呼喝在此时就如螳臂当车般，完全无法阻止溃逃的人。

不过寇骑兵也确实有着丰富的经验，看着步军不济，领的唿哨一声，分散在步兵阵众骑兵便在一瞬间似被线牵引了一样，齐齐向阵后集中。

曹文诏带领着步兵登上距寇不远的小土包上，眺望，数百步开外，寇排成了一个大的方阵，在这方阵之间零星散布着总数不超过一百的寇骑兵，再看那些寇步兵，熙熙攘攘的，全无阵仗当前的令行禁止，作战素质也可想而知。

回报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到了最后，曹变蛟透过前层层人，已能望见远方正在匆忙列阵的寇。

伴随着一通闷响，寇前队尖叫声四起，曹变蛟率领前队官军铁骑无地撞阵，一时间，那些只有单衣蔽，手持简陋短兵

这十余骑顷刻间便冲到了距离敌阵不到一百步，顿时引起寇步卒一阵恐慌，他们的前队甚至还起了一些小，全凭监阵的兵士弹压才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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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诏在土丘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队动向，只见随着距离的迫近，骑兵们逐渐由一个较为密的阵型展开，到将近一百步时形成大致楔形的冲击阵型，与之相对，他们的速也开始提升，再一百步后已然冲锋起来。

那十余骑完成任务，驰在寇阵前划过一弧线后轻松驰回。他们无一不对寇的战斗力不屑一顾，劝说曹变蛟直接以前队骑兵冲击，尽快结束战斗。

但看对面那无苍蝇般走的步军，不但列阵无方，个个也是形销骨立，衣不蔽，便如若不禁风的芦苇般模样，又如何能与自己手这些百战兵抗衡。

边的冯举也皱着眉瞅了一阵，凭着多年经验，他对曹文诏：“这帮贼人不过是退无可退才不得已列阵迎战，行伍之间几无纪律，可让前队直冲，我等掩上即可。”

那哨骑答：“据乡人所言，此地名为湫岘，离此不远即为湫镇。”

曹变蛟此时仔细观察着敌阵的况。他让这十余骑佯攻试探，近到一百步，对方只是零星几支箭矢，亦不闻铳响，以此可见，要么这群寇缺乏远程武，要么是训练极为良——他当然不会认为是后者。再从对方阵前的可知，这帮寇基本上毫无战斗经验，也许那些寇的骑兵是善战老寇，但单凭他们是不可挡得住自己骑兵的冲击的。

曹变蛟心里始终有些不安，没有采纳他们的意见，耐心来，慢慢等曹文诏率后队跟上。

曹文诏素以果断敢战著称，目测了一会敌阵周遭，只见茫茫荒原，没有遮蔽，当无伏兵之虑，便着中军亲兵旗手挥动总兵营正兵旗，以旗语指示攻。土丘不远的曹变蛟也以旗帜相应，之后，前队蹄翻动，开始准备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