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摇旗（三）(2/3)

“贼怂的东西，坏老好事！”看就要将辎重成功护送，岂料杀这么一遭，李成栋哪能不气急败坏？但他也非等闲，很快便定心，在他的组织，原本有崩溃之虞的重新收拢起来，依托车阵行抵抗。

一批近百人挥舞着刀斧、着枪矛呼喝着向车阵冲去。李成栋不为所动，严令不得妄击。待目测对方近到十余步，方一声令，伴随着“噼噼啪啪”的铳响，冲锋着的近百人中十余人当场被打死。

黑夜茫茫，小蜿蜒，李成栋带着百余人趁着月埋赶路。除却三十名家丁亲兵，手尚有数十推夫推着数十辆羊角车。这些羊角车上全用麻布遮盖，面则堆积着各件以及粮秣，甚是沉重。有几个推夫稍有迟滞，随即便会遭受一阵猛烈的鞭挞。

剩的赵营兵士冲到车阵前时，李成栋早已换上了枪手守在前面。他们将枪透过羊角车的空隙不断刺，收割着意爬车阵的赵营兵士命。双方隔着车阵胶着有顷，侯大贵这边未能突一步，反倒损失不小。在损失了五分之一的人后，第一批冲锋的赵营兵士只能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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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爬打这么多年，不想到来竟还能摇一变成为官军，李成栋心中可倍儿兴。他尚沉浸在对从良之后锦绣前程的幻想中，脑后却传来一阵尖啸声。

一连呼数声，李成栋只作不闻，相反还招呼左右：“给老狠狠打这狗怂！”他手那些铳手依命朝着侯大贵声音传来的方向密集轰，在这黑暗，鸟铳弹为直线的弹命中率较之弧线轨迹的箭矢无疑大上许多。侯大贵没料到李成栋来这么一手，只听两耳边“嗖嗖”声不绝，急忙伏地爬开，边一个百总却中了一弹，满是血被拖到了后边。

李成栋挥刀砍断腰间箭柄，立刻令将羊角车推到一起，以车为栅围成个半圆形的防御阵，同时聚集起弓手铳手，开始反击。

侯大贵在暗觇得敌，心里还佩服这李成栋，同时又想果不千总所料，这姓李的的确是难啃的骨。当暂停攻势，提嗓大呼：“前面的弟兄听着，杰叛逃，与尔众无。掌盘已分遣大军追来，若识相的趁早解刀卸甲，以免徒劳丢了命！”

刘宗正搂着三四女睡得正酣，忽闻此事，大惊失，弹而起，火速传令集结。他先派人去杰营中查看，果见除了不知的杂兵外，杰已经带着五十余家丁人去营空，而后不停蹄赶到赵当世这里询问详。

李成栋的人在飞箭之中成一锅粥，退失据。在李成栋拼命大呼才慌慌张张起火把查看。前番漆黑一片，中箭者虽有，但并不多，当火光一朝，登时又引来万箭齐发，中箭者无数。

“他的！”战事初起便损失了一员百总，侯大贵然大怒，这是他一次带这么多人作战，敌明我暗还吃了亏，如此表现传到赵当世耳里他形象焉在？盛怒之他大喝一声，即令冲锋，“随老冲他娘的！”

杰已走远，方开始署兵，同时派人前往刘宗，通报杰叛逃一事。

李成栋边喝令队伍加快速度，边朝后瞧去。这时已经离八队大营有一段路，再赶一会儿，官军势力圈，贺副将与孙游击自会派兵接应，那时就不必再提心吊胆了。

这声音他听到过无数次，几乎是反地大呼：“敌袭！”动作虽快，却也免不了肋中了一箭。

在阻击追兵的同时，李成栋也不忘派人继续向东求援——前的路上并没有阻碍，自己

赵当世也作迷茫状，只也是巡更的兵士发现，方才得知。李自成不在营中，刘宗便全权代表决断，当也不迟疑，带兵径追。他追的，却是杰、刘良佐所带主力，赵当世则带人去追李成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