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棒贼（三）(2/3)

徐珲见势，也无他话，调集全军所有虎蹲炮等便携火铳炮，集中起来，与之对放。他居临，又占有火力优势，来去两，哨卡路都被炸的草翻土裂、面目全非，整个西南上空青烟弥漫、惊鸟扑飞。官军抵挡不住，带着仅剩的三门虎蹲炮后撤。

后面的土兵急刹步，畏缩在岩之后，裹足不前。徐珲不给对手息的机会，令旗一挥，一排准备许久的弓手，仰拉弦，“咻咻咻咻”，箭矢呼啸着划过岩上空，落到土兵阵后。

此前山上战事迫，容不得半分心，土兵只注意了移动的赵营兵士，却忽视了这些伪装成丛生杂草的引火。而数天来烈日无雨，也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了火焰的扩散速度。

面对着如鳄齿般排排尖立的明晃晃的锋刃，骁悍如这些土兵也踯躅难。徘徊良久，方从山拖来一门佛朗机炮，对开轰。眨间，木屑纷飞、碎石如雨，几辆门刀车瞬时灰飞烟灭，那几名壮士也东倒西歪，各受重伤。

第二哨卡地势更为险恶，狭小的山路此时穿过一个天然的岩，仅容一人通过。徐珲在大获城搜到几辆门刀车，此刻正好派上用场，以几名壮士推动，将岩通堵了个严严实实。

徐珲审时度势，立刻令向第二哨卡转移，同时派刀盾手，结成小阵，堵在山路上。

罗尚文杀红了，令旗鼓官加快击鼓频率，浑厚的鼓声开，不断促受困的土兵继续行动。这些土兵也是视死如归，一闻急促的鼓声，便如嗑了药般亢奋起来。他们的全都发奇异的啸声，龇牙裂目，浑如一只只挣脱了绳索的野兽。

这一火攻，效果人意料的好，徐珲捻须而观，面现难得一见的微笑。山罗尚文心急如焚

赵营兵士各自骇然，彷徨间，土兵们攀岩而上，利用挠钩，将赵营兵士从拉。而之前大展神威的数门劈山炮，也因为太过沉重难以搬运，被土兵们占了。

“隆隆”几声，炮弹在空中划过妙的弧线，落山坡岩上的赵营兵士阵中。登时血横飞、山石震动。被正中者固然尸骨无存，但余的兵士也在炮弹的冲击于方寸之地立足不稳，或或摔，许多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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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硝烟未烬，土兵们便争相前涌。熙熙攘攘才，却脚一，跌落到了一个坑。坑遍尖竹签、木钉，土兵防护轻薄，这些锐轻而易举地透而。坑底那些垂死的土兵就如一只只被陷阱所狩的虎豹，发的撕心裂肺的哀吼，闻者无不骨悚然。

土兵们乘势一拥而上，罗尚文见战事有了转机，立刻又令官兵搬那三门虎蹲炮，朝山路开炮。虎蹲炮与臼炮类似，弹为抛线，利于山地作战，此时趁着赵营兵士没了火力掩护，接连发，四开，将那批刀盾手打得阵势全无。土兵随后掩杀，驱散对手，一鼓而上，转瞬便军到了第二哨卡。

携虎蹲炮五座上山，反攻哨卡。

这些却不是普通的羽箭，上面裹着浸濡猛火油的棉布。猛火油，即石油原油，又名石脂，遇火极易燃烧。那些弓手将其火。火箭散落在山上被土兵们忽视的“杂草”之上，立刻柴烈火，熊熊燃烧起来——这些草绵延分布在一二两哨卡间，十分密集，其间还夹有硫磺硝石，一即燃。

须臾间，山之上火势冲天，黑烟腾起。土兵们困于火海中，不断为张牙舞爪的火焰侵袭。只需被火一，立刻焦烂额，烬泡起。非但如此，赵营兵士还在不断向火海中投掷火油瓶、发火箭，以此助火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