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去向（一）(3/3)

来。不想真还发挥了些作用。

除了这些，他还信誓旦旦保证于路诸多隘好些是他拜过把的弟兄，只要让他去一番言语，定能说得归降。赵当世自不会信他鬼话，晾他在一边。他自讨个没趣，也不敢再言语。

大致路线确定，经过一上午的筹划，又补充些细节，众将回去各准备。

赵当世留了侯大贵与徐珲，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分散。走回玄妙观，却发现张氏早已等在那里。

“赵爷！”她原本没打采地站在那里——山风凛冽，她虽有轻裘护，但奈何质弱，仍然免不了瑟瑟发抖，耳朵、鼻都红红的。但一见赵当世，立刻焕发活力。

“夫人怎么站在这里，怕是要给风坏了！”赵当世意识地走上两步，扯青袍给她披上。

张氏满足地往赵当世前靠了靠，抬起小脸，用清亮的眸直直望着他，似嗔非嗔：“赵爷忘了，昨日还和家说夹袄的事。这不，家一宿没睡，赶了它，就送过来了。”

赵当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见其怀里抱着一件夹袄。他摇摇，将她上的袍了，扭问值守的兵士：“夫人来多久了？”

那兵士想了想，：“千总前脚走不久，夫人后脚就来了。”

赵当世一愣，这样算来，她在这里等了恐不一个时辰。就看那几个值守的兵士，也是两组每半个时辰休一次，这张氏以一纤纤之躯，竟能在寒风中持恁久，足见其心之韧。

惜之涌上来，赵当世责备：“你等也不是不会动的石，怎么就睁睁看着夫人在这里受冻？”

孰料那兵士昂首大声：“小人之职便是守卫观，没有命令无敢动一步。”

看他一脸淳朴认真的表，赵当世是哭笑不得。没想到累日的纪律训练在这当现了效果。他却不再追责那兵士，转对张氏：“外面风大，还请夫人观说话。”

赵当世对兵士的责问，张氏看在里，心中窃喜，暗暗庆幸这一个时辰的努力没有白费。在这一番表演加上自己“熬夜”的夹袄双面齐攻之，纵他赵当世再铁石心，也得化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