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去向（三）(3/3)

徐珲的指向看去，“梁山、万、云三县联动，显然不是各自为战。今梁山兵先至甘棠铺，其余二县人不日当会聚集而至。”

侯大贵嗤笑一声：“如此，则更应先发制人。诸路官军一旦汇为一，如何应付？”

徐珲摇：“此言差矣。我非畏梁山兵势，而是担心其众避而不战。自新宁至梁山之间堡寨林立，涂原经营日久，防卫系完善。我军若贸然击，天寒地冻、积雪碍路，很容易陷阵难。”

他这么一说，众人皆暗暗。于敌立足未稳之时给予打击虽是最简单不过的军事经验，但也要因地制宜、随机应变。目前加上白、刘二，赵营人数将近五千，梁山兵仅仅只有千余人，是万不可能正面战的。涂原并非不知兵，他既然敢于屯兵近的甘棠铺，说明其必好了随时后撤的准备。可以预见，只要赵营兵邀击，其必向南退却，其主我客，加之厚厚的积雪，赵营的机动力大打折扣，策应能力也会随之降。倘若中伏，脱困极难。

“难咱们就睁睁看着他们集兵一？”郭虎虽然赞同徐珲，但也有些忧虑，又有些不甘心。

徐珲不吭声，盯着舆图。

“若官军在甘棠铺会合完毕，其一步该当怎样？”赵当世想起了吴鸣凤，问他。这厮是重庆府垫江人，早年混迹于川东，夔州府的况他应该十分了解。

吴鸣凤连舆图都不用看，应声：“必是向西过连珠峡，沿山麓北上来此。”连珠峡，位于甘棠铺西面，有个大垭，是通要地。

诸将照他所说看向舆图。图上没有“连珠峡”这个地方，吴鸣凤拿笔将其位置大致描了一。赵当世凝视墨渍未的“连珠峡”，忽地心中一动，续问：“由新宁去开县怎么走？”

开县在新宁东方，倘从连珠峡走，无疑要绕上好大一段路，他琢磨，在附近定然有路可直通东面。

果然，吴鸣凤稍一回忆便：“从此地去开县小人也只在十余年前走过一次。印象不，只记得大概。县东有山路，颇为难走，可达豆山关，再由豆山关至临江镇而后到开县。”

赵当世又让他大概“豆山关”与“临江镇”的位置，锁眉看了一会儿。徐珲思虑周全，已知其意思。侯大贵虽急躁，也很锐，看到他的目光不断在豆山关与新宁之间徘徊，也猜到了几分。除却郝摇旗带人在外，会中把总以上人，只有杨成府与王来兴一脸迷茫。

末了，赵当世传令：“立刻召集城中樵夫。越老越好。”

兵士领命去，王来兴忍不住问：“千总，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