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借刀（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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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州等地武备虽多，可火药等并不丰裕，所以自从大获山撤退后，赵营已经很少大规模使用火行拉锯战。更多的是将火作为决定的一击。适才施州兵山猛攻，郭虎开始以牌手抵在前方，后镋钯、矛手阻击，拖延一阵，消磨了对方的锐气，待时机成熟，抓住机会，大胆将密集的鸟铳队摆到距敌十五步，放了两排铳，收效果然显著。施州兵总旗被当场打死，剩余的施州兵也溃回山上。

那总旗是死在郭虎的铳。

郭虎初任把总，作为徐珲手的得力将，他自有心好好表现一番，以不负徐珲的举荐与赵当世的期许。

若能研制燧发枪，无疑是突破现阶段火队战斗力瓶颈的有力一招。只可惜，虽然同时代欧洲早研制多燧发类火枪，且在十年前，已故南京右侍郎毕懋康业已提名为“自生火铳”的燧发枪的制作思路，但囿于生产成本、条件，并未普及。赵当世一没人才，二无技术，三无材料，故即便有想法，也难以实现。

徐珲作为火老手，界不是一般人能比，连他都有类似的局限，其他苦哈哈的兵士军将更难与赵当世想到一起去。赵当世在嗟叹之余，对于人才的渴求愈加炽。

他不敢再迟疑，急遣麾总旗带人火速山，先攻试探。很快，山赵营阵中传来响亮的摔钹、唢呐声，旋即浑厚的鼓声“咚咚”震开来，想定是两开始了争斗。

随着两阵清脆的铳响，青白的硝烟上升到了山，与之共至的还有先遣队的败讯，连那个带队总旗也中弹而亡。

泉，绝对不够几千人饮用，倘赵营分兵袭击空虚的施州腹地，只此一项，后果就不堪设想。

赵当世对于火改的执念，徐珲等并不理解。在他们看来，鸟铳无论程还是杀伤力乃至于训练周期方面都远胜弓箭，成本更是远远小于各弩，只有填装麻烦、速不快的瑕疵，只要运用得当，威力无匹，堪称百兵第一。与其费人力力再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能，还不如扩大产量。

他脖上的箭创已经好的差不多，同样变好的还有他训导指挥火队的能力。徐珲将他视为一个可塑之才，他也的确没有辜负徐珲的孜孜教导。他悟很好，又肯钻研、求教，在达州休整的那一段时间，一有空，便持着各类火或是苦思冥想或是动手作。在这般努力之，他如今已然能够熟稔运用火队投战场。

这且不提，山上覃懋楶又派兵突了两次，无一例外均是打得灰土脸。纵然这些施州兵怀绝技，近战骁勇，但在徐珲的防备，全然无法顺利贴搏。运用火队在川中经过大大小小十余仗，徐珲、郭虎等对于火的运用已有一定心得，他们将鸟铳手夹杂在镋钯、矛、叉等

赵营的火，多为鸟铳，大概有个五百来支，其余还有一些什么鲁密铳、迅雷铳之类的，因数量很少，徐珲并未将之制。火炮类则以小型佛郎机、虎蹲炮为主，均有五六座。

此次围困七药山，赵营人尽数而至。徐珲受命，带领前营主要防御西北，而赵当世与侯大贵则统率中营，正在朝山东展。

因有着后世记忆，赵当世对于尚为火绳枪的鸟铳的能并不是很满意。他曾经让徐珲过实验，在火队中挑装填最为娴熟的几人加训练，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大约一分钟三发弹，而要大规模练火队全面提升装填击速度，照时赵营所的客观环境，暂不现实。作为火绳枪，开槽、咬弹、倒药、闭槽、实、火等一系列步骤看似繁杂，实则前人多加钻研，已经无法再简，要想一步提升，只能寻求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