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故人（一）(3/3)

一晃，地面竟然都颤动起来。

五门虎蹲炮初次试炮，全打空，郭虎并不在意，先急令手近百人向前。其中兵的隔着栅栏向外刺戳，短兵的则从左右分而杀，很快就和第一拨僧兵混战在了一起。

后一拨僧兵渐，几名炮手满大汗，调拨瞄准，郭虎一声断喝，摔钹再起，“通通”数声，那五发实心铁弹依然没有伤到一人，不过却打在了前后两拨僧兵中间的空地上，迸溅起无数泥石。

那些僧兵再骁勇，也到底是凡胎，面对震天裂地的虎蹲炮，终究畏惧。在前的数人生怕为炮所击中，生生刹住了步。

业恒大怒，刀厉声弹压，很快，前排的僧兵再次跑动起来，而后排的僧兵也卸弓箭，取短兵随后。除了最前方已在战斗的近百名僧兵外，其余四百僧兵皆开始冲锋。

郭虎气如，十分张，目测僧兵距离，当先让两炮先放。两枚铁弹飞空而过，只边，几名被砸中的僧兵当即血模糊。这两弹并未造成多大杀伤，可僧兵们见识过其威力，有所顾忌，闻声后还是意识地停步张望。

就在这么短短的空隙，后三炮响旋起，这一次，来的可不只是实心弹了。虎蹲炮程不远，可靠也有些差人意，但作为迫击炮，它前装弹药，先填火药后，可将铅与实心弹一起放。赵营兵的这些炮手受到徐珲与郭虎的严厉训练，熟悉各炮弹装填，但见旗语翻变，立刻着手将铅混以泥土倒再以实心弹压实，所以这炮打去乃是无数的凌厉的散弹以厚重的铁弹。

虎蹲炮最大程近一里，郭虎故意等僧兵近百米再令放炮，自是有意提升可靠度，发挥炮的最大效力。僧兵一起冲锋，阵型密集，三枚铁弹与数不胜数的铅同时扑面而来，覆盖面极广，僧兵们还不及反应，立时血横飞，倒毙近百，受伤者更不可数。在后的侥幸躲过，无不震悚惊骇，冲锋再一次停滞。

业恒征战至今，没遭到过这般打击，亦是惊诧万状，甚至忘记了继续督战。俄而侧翼震天的呐喊声传来，又有数百赵营兵撞阵中。

僧兵不及应变，侧方混。郭虎见势，刀怒吼：“弟兄们，王把总来了，咱们两个打一个，怂了的不是好汉！”说完，数面战旗同时指向前方，他手近五百兵士并着刘维明近两百人皆踊跃而，与支援过来的五百袍泽将僧兵夹在当中。

事起仓促，业恒临阵指挥，先以一翼抵住郭虎猛攻，另率主力疾攻王来兴。这僧兵士气着实昂，接连遭到变故，还是未曾堕尽，王来兴的人不比郭虎良，一时间竟有败退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