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螟蛉（四）(2/3)

路过坍圮破败的吉关后数里，连成一的九、张二营赫然在目，韩衮一拉辔，兜并近赵当世：“赵兄，你不熟九、张二人，若与他们相，恐有些不适。”

赵当世听他说得玄，也有些好奇，说：“二位大哥既然来请，我初来乍到，没有拒绝的理。但不知这‘观戏’何指，还请韩兄稍作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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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衮挥挥鞭，先对那人：“你去吧，就说我和赵将军上到。”看那人走了，转对赵当世，“这二人样百，每次都不尽相同。他们既是特意为赵兄备了这份表演，那想必更是别致，不同往日。”

“此话怎讲？”

他说话悠然，可嘴角的苦涩都被赵当世收在中，自思：“倒不知这九条龙与张胖耍什么把戏。但观这韩衮神态，想必不会是好事。罢了，先看一看，也不打。”纵横数省经年，赵当世也是见惯了各场面，虽对彼方二人的邀约狐疑，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因为没有更的了解，他无法对赵营一步估量，但有这短短五个字的评价，韩衮对于赵当世的看法已完全改观，能治军如此，主帅自也非杂鱼，故从一开始视其为九条龙一转为放在几乎与闯塌天等同阶的位置。

“竟有此事。”赵当世有些纳闷。寇乡野，不通礼教，很多人都有残暴的嗜好，就拿川中摇黄贼来说，其中有喜剖人腹，用将受害者本人绑在树上或是抛婴儿，摔烂在地等等恶事的。难这两人的行为，还能比这更加恶劣？

九条龙附和：“这一次为了赵兄，我两个广布人，苦苦搜寻，端的是辛劳无比，总算是找到了

“啊呀呀，韩兄、赵兄你们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态微胖的汉走在九条龙前笑。赵当世观此人样貌，个中上，大光脑袋，金鱼，当便是张胖了。

韩衮摇着：“这二人生怪僻，所好极为残忍，纵我等见之，也不忍卒睹。是以其他营鲜有愿意与二人结营比邻者。”

在大营西侧临河，有一块较平的草甸，现在正被上百兵士围着，熙熙攘攘，煞是闹。

韩衮这人直，看不上的人，正也不会瞧上一，倘若是真正有能耐的人，也会真心存敬。赵当世不知他心中思绪，谈中，明显受到对方的态度有了改变——一开始的傲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豪和气。

赵当世找来侯大贵与徐珲二人，把择地安营扎寨的事宜给他们。这二人熟谙兵务，这小事还用不着赵当世担心。简单待几句后，赵、韩二人便带着十余骑绝尘而去。

张胖笑盈盈的，是个自来熟，张罗开来，拉着赵当世的手：“赵兄初来，不知我营习俗，每逢贵客到，我与九兄都要办节目以示迎。”

“二位这是……”四人闲扯几句，赵当世转视嬉闹的人群，疑问。先前韩衮说过，九、张二人有好戏要演给自己看，不消说，“主角们”当在被人影重重遮挡的圈。

正在此时，从远奔来二人，在两人前跪禀：“小人受掌盘之命，来请二位往营西观戏。”九条龙、张胖营中多有数丈的望楼，想是他俩提前知悉了赵当世与韩衮的到来，所以特命人相邀。

九条龙也随之上来见礼，两相认，不意料，那微胖汉果是张胖。这二人虽独立成营，可对闯王嫡系的韩衮还是毕恭毕敬，完全是属姿态。

韩衮苦笑一声，顾视赵当世：“说曹，曹到。耳闻不如目见，赵兄想不想见识见识？”

有人瞭见赵、韩，早迎上来。他俩牵着，被引到九条龙与张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