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连环（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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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表示赞同：“如今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赵当世边听边想，琢磨小一会儿，觉有理，乃：“若非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没注意此节，这般想来，黄龙的况确有几分可疑。”覃奇功见微知著，心细如发，能从细节推一番理，这个本事，赵当世自忖没有。

三路齐，却全都碰而归，赵当世无可奈何，再次找来覃奇功，眉宇里颇是沮丧。

去刘哲那里的使者第二个到来，据他说，刘哲这两天偶染风寒，略不适，无法见客。送去的礼也被他尽数退回。这个属于突发况，赵当世也没办法。

一日后，三路使者次第回归，赵当世一一接见。

“人为财死鸟为亡，祖狄、刘琨尚因各为其主而对立，黄龙与都使不过之，更谈不上有什么谊。都使此言，未免太过……迂腐优柔。”

覃奇功从椅上站起，额微仰：“九条龙、张胖那里不必费神，他俩闭风，理之中。至于刘哲，虚实难测。但黄龙那里，决计反常。”

覃奇功缓：“说三路无果为时尚早，属愚见，当中有些文章。”

了解完况，覃奇功的态度却与赵当世截然相反。

“请讲。”

“正是。都使你想，黄龙营寨驻扎在最西端，又没什么军，更因为多在川中，对此间地理未必熟悉。闯王众广博，无缘无故挑他这么个最不合宜的人去打探东边，不似常理。况且刘哲营在东面，要去，也是他的人去。”覃奇功负手侃侃，齿不停，“再者，闯王已经定西陕中的方针，不日即将开，东面现在又有刘国能等防守汛地，黄龙去打探什么东西？”

“反常？”

最后的“迂腐优柔”，覃奇功原先不打算说，可若不说这四个字，“妇人之仁”四字就立刻会破而。两权相较取其轻，他与赵当世相了有一段时间，心

最后回来的是去黄龙营中的使者。赵当世本来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上，可听了他的汇报后，心是直接凉了半截。原来黄龙前日营，去向不明，至今未归，众也不知其人去了哪里。只是后来闯王那里派了人来，说黄龙奉命去东面探查敌了，营军务暂由二当家过手，众心安稳，是以也没什么。

首先到来的是去九条龙、张胖那里的使者。这二营距离赵营最近，一个时辰的路程罢了。听使者说，二人收了礼，却不肯见面，对赵当世的歉意也置若罔闻。这二人是整齐王的小弟，而整齐王则与扫地王过从甚密，赵当世本来也没指望从他们那里能探听到什么，对这个结果也不以为意。

赵当世本好些灰心丧气，见他表现如常，质疑：“三路皆无果，青庵缘何不忧反喜？”

“刘维明那里，暂且不要动作，只让人在外围盯梢，以免打草惊蛇。扫地王既然决意延揽刘维明，那便是准备好了与我营撕破脸，极有可能借着这个机会一举将我营踹了，永绝后患。刘维明想来当时候会是他的一颗重要棋。此外，白蛟龙虽然自首，可对他还是不可有半掉以轻心，该监视还是得监视。”

“这些我心里都有数。”赵当世一派俨然，面若凝霜，“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扫地王想一举端了我营，怕也没那么容易。”

覃奇功接着说：“不仅如此，想那黄龙乃是刘维明川中故人，属斗胆揣测，是否从中给扫地王牵线搭桥，而策动刘维明的就是他？”

话说到这份上，赵当世反而有些迟疑起来：“可黄龙那人我见过，虽称不上枭杰，但也有几分豪气，与我相聊，也甚为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