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抉择（一）(3/3)

有能耐，纵有些不服气的，势单力孤，也不好声张。

杨招凤满怀期待，仔细在这两千人里寻了一番，但很遗憾，还是找不到杨成府的影。或许是当时杨成府带人太过官军腹，赵营的二百骑，竟没有一张面孔现在这里。

他形单影只，刚开始很有些无助。但韩衮似乎对他颇为照顾，甚至暂时擢他作为自己的副手理这几日的拢兵事宜。杨招凤原先的担心，这才渐渐放，不过，他依然觉前路未卜。

看着边次第来归的闯军溃兵越来越多，一天夜里，杨招凤忍不住问了韩衮：“咱们啥时候动？”

韩衮看他一，：“去哪儿？”

杨招凤呆立片刻，不知该如何回答。秦岭实乃险途，这些闯军好不容易才得以息，自不会再将脑袋别在腰带上再去走一遭。

他久未回应，韩衮摇摇，拍拍他肩：“等消息吧。”

等消息？等什么消息？难是等午谷中闯军步兵们的消息？

杨招凤疑惑，而韩衮则凝望跃动的篝火，脸上似笑非笑。再过许久，韩衮转看他，脸上挂着笑意，目光在一刹那忽然锐利无比，杨招凤觉就像一片刀穿透了自己的。

“等赵营的消息。”

韩衮淡然一说，之后，留惊愕的杨招凤，昂离去。

就在这时候，数百里外的赵当世心有灵犀般，打了个嚏。

不远侯大贵在骂骂咧咧：“个贼老天，了这几天猫，总算消停了。”

赵当世将鼻中清擤来，说：“前谷了吗？”

侯大贵摇着走过来：“谁知，听说闯王走后，蝎块那厮压就不服中斗星的调，两边因为争夺营地、径而耽误行程的事还少吗？”

赵当世叹气，仰躺。“中斗星”迎恩虽是迎祥的亲弟弟，但能力有限，不要说蝎块，就连张妙手这个级别的掌盘中不拿他当回事的也大有人在。他弹压不住诸家老寇，各营各争端迭起，行军的速度比迎祥离开前还低。

也不知迎祥那边况如何，杨成府他们又怎么样了。赵当世始终不太看好这次急袭西安的行动，他既担心闯军受挫，更担心杨成府等人的安危。

“要是败了……”赵当世躺在简陋的小帐里思绪万千，全无睡意。不经意间想到这里，一阵后怕，还是生生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个假设成真的结果。

附近鼾声大作，想是侯大贵他们已了梦乡。赵当世辗转反侧，愣是睡不着，右也不住地。

帐外虫鸣窸窸窣窣，他刚翻一个，忽地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都使，急报。”

赵当世立即起，走小帐，黯淡的月光，周文赫的方脸显得格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