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抉择（二）(2/3)

作为闯营的大将，迎祥与刘哲的心腹，韩衮对闯营的熟悉程度远超外人。本来，迎祥、刘哲以，的确是迎恩与拓攀最有资格接手闯营，可他却不认为继续效力他俩是明智的选择。迎恩轻浮，拓攀蠢，在他看来都不是可侍之主。而对赵当世为人的欣赏以及惺惺相惜之都促使他最终决定抛弃闯营，转投赵营。

几次军议，都没能得个结果。赵当世心烦意，此外，杨成府等人落不明，夜不收、斥候派几查访，至今无果。

招不到人，杨成府的二百军也杳无音讯，赵当世的心跌到了谷底。嘘短叹两日，谁想事却柳暗明，一喜一悲同期而至。

韩衮来时，赵当世正在苦闷地吃午饭，无数的烦心事让他味同嚼蜡。得到兵士传报，他大喜直接将嘴中饭吐了来，效仿了一回“周公吐哺”。赵营步多少，有韩衮这两千闯军来的骑加，对他来说不啻如虎添翼。他展眉微笑，脸上雨顿释，亲切地牵着韩衮与杨招凤的手步中军大帐。

赵营的影响力不够，这些人能离开名声更大的闯营、蝎营，那都是自负本领的人，又怎么会乖乖接受不过数千人的赵营的招诱？所以散兵游勇虽多，招募的结果却使赵当世大失所望，一连两日，仅招到了不过百人，堪堪只够编成一个司。

局势动，混杂在西安南面的寇各营也是动迭起。迎恩与拓攀的较劲已经越来越放在明面上。他俩互相倾轧，无暇打理外，没了最上面的统制协调，其他杂牌之间更是混，几乎日日争斗不休。赵当世听从覃奇功的建议，没有立刻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而是敕令全军戒备，如临大敌。

这段时间，坐视各营各携来攘往，赵营也没闲着。散落四野的很多都是闯营或者蝎块那里来的老兵，战力不俗。在汉中时，赵营未曾扩充人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没有满意的兵员。闯、蝎二营的兵士素以横著名，就这么白白看着他们失成小蟊贼，未免可惜。在与何可畏等后勤方面确认过后，赵当世还是决定将赵营的规模扩大，而言，就是多招四千人，分置右营与后营。

韩衮到了赵营，同时还带来了杨招凤与二千余军。

对于这个抉择，韩衮并没有经历什么思想上的煎熬。他为人最是快意恩仇，不投闯营，是看、拓二人不顺；跟赵当世，也只因脾相投。仅此而已。

于迎恩、拓攀择一主而侍，也可以闯营，投靠拓养坤甚至再次拉旗单。不过总的看来，侯大贵与徐珲都认为应该当机立断，与闯营撇清关系，而覃奇功没有那么激，劝赵当世暂时不要着急与闯营划清儿，静观其变，只是听他话里行间的意思，脱离闯营也是早晚的事。

寇中，迎祥与拓养坤一度“闯蝎”并称，旬月间，却先后灰飞烟灭，这对于余寇来说，心理上的打击无疑是大的。拓养坤弃众投降后，许多营寨对前途悲观，也都各寻去，四散而走。声势煊赫一时的闯营大军，至此已是名存实亡。这还不算，迎恩与拓攀声威不及迎祥，闯军中也多有不服者趁机叛离，二人斗，对于的节制有心无力。数日，仍然滞留于西安南的寇，叫得上名号的，只剩迎恩、拓攀的二万余闯军以及赵当世、张妙手等寥寥数。

先前张文耀带兵去凤翔，就是为了向孙传投降。孙传千金市骨，待之甚厚，不几日携手回到了西安。拓养坤得报，一夕之间将自己手数万人解散，带了亲党百人直接去西安叩辕就抚，接受了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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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坐定，赵当世问了问当日朝所大战的况，韩衮吐了气，简要叙述了战斗经过，面甚不怿，已而又：“

过了两天，发生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