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闯将（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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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崔树向宋司抱怨：“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千总、参事却兵不动，真不知他俩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说着，一咬向自己手里的菜馕，骂骂咧咧，“他娘的，就这一小会，这馕已经冻得险些磕坏老牙！”

过了一日，郝摇旗那边毫无动静。宋司与崔树勉耐冲动，努力维持弹压着军纪，他们不知自己这帮人漫无目的待在这冰天雪地是为了什么。人一旦没有目标，就容易焦虑，宋、崔二人好歹也是赵营的老人，这耐心与自觉还是有的，所以没说什么，极力说服着自己明日就将行动。

“个狗……”崔树骂人话刚要，忽然想起要骂就骂到了赵当世上，连忙刹车，“呸呸”几，抿走了。

征前，都至少会在把总以上军将中三令五申，但这一次，临行前郝摇旗半个字都没透，只说是极为关键的行动，加上此时郝、杨二人定的表现，宋司咽唾沫，知非比寻常，心中暗暗张起来。

材极的后司把总崔树在另一边指挥扎营，见宋司耷拉着脑袋走过来，靠近他问：“千总那边怎么说？”

郝摇旗听他这么一激励，神陡振。久以来，他在几位千总中的受重视程度就靠后，可以说，除了后勤的王来兴，就到他郝摇旗了。他虽然自知自平以及手中资源较侯大贵、徐珲等人为次，但好端端一条大汉，也不甘心永远屈居于他人之，沦为军中的二等扫尾队。所以能有这次机会，提右营在赵当世心中的地位，

崔树闻言不语，而后小声骂骂咧咧了两句，骂的是谁，骂了什么，宋司一个字没听清。他望着前不断飘飞的雪，以及白茫茫一片的天地，惆怅，不由自主叹声来。

全军加班加，终于在天黑前，搭好了简陋的营地。

崔树满不在乎，将剩余的馕往自己的大嘴里一丢，边嚼边混：“怕啥，上次的那顿大板老都捱过来了，害怕他几鞭？”

“等什么？”这完全不是崔树想听到的答案，他哭丧着脸，绪激动忘了上尊卑，大声质问。

宋司抬看看，确定郝摇旗不在边上，低声：“你少说两句吧，千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要被他听见，你又要吃苦。”

乎意料，郝摇旗未曾如往日般暴怒起来，反而着脸，抿。看得，他其实也有些焦心。杨招凤这时上来：“崔把总安心，就这两日，必有行动。”

到了第二日，郝摇旗与杨招凤还是风平浪静。这时候，赵营保能力虽然到位，但山麓间寒风太盛，营地又偏于简陋，源源不绝的寒冷依旧侵袭着每一个兵士的。许多人的面颊都开始裂涨红，有些甚至脚都开始产生刺麻。崔树有些禁不住，他不知自己待着这里受冻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一步要迈向哪里，不满挣脱了宋司，径直去问郝摇旗。

“不知。”宋司摇着，也无可奈何。

郝摇旗苦着脸：“我不是质疑他们，而是想着那个人，究竟不用？”

杨招凤连连摇：“不会，这是都使与两位参军定的行动，不会有错。”

郝摇旗只淡淡回他一个字：“等。”

“唉！”宋司看着崔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无可奈何，“你又不必和千总抬杠。我知你心中不满，但千总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杨招凤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些许疲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想打破现在的劣势局面，不搏险如何能行？”讲到这里，突然目光一闪，“千总你想。前营残破，左营投敌，这可是千载难逢我右营表现的机会。只要这次行动成了，咱们右营在都使面前，可不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宋司苦笑着将方才听到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崔树脾气很急，当即有些不满：“什么破计划，神神秘秘，连咱们也不能知会？”

崔树碰了个钉，总不能再不识抬举继续追问去。他怀着满腹狐疑，将双手缩到袖里捂着，闷闷不乐地走回来。只看了宋司一，啥话没说，就一坐到了石上。宋司也没去问他况，因为他见崔树这副神，就已经猜了郝摇旗给的答案。

崔树才离开，郝摇旗忍不住说：“人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