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闯将（四）(2/3)

韩衮的兵全都是百战兵，薛飞仙再狂妄，这时候也不敢托大。他其实很清楚，今日一战若败，那么自己从此败名裂，再无翻之日。故此，表面上装淡定的作态，实则里无比张忐忑。

有，但来的是侯大贵，薛飞仙突然想通了为什么正面冲上来的赵营兵只有这区区三四百人。然后，就在这一瞬间，一令人不寒而栗的凉意袭遍他的全，他意识地朝后方环顾过去，果见又有一队军，正从侧后，悄无声息地探脑袋。

只不过，到了差不多三十步左右，薛飞仙的瞳孔骤然放大，他发现，事似乎有些不对劲——对面那些骑兵，居然人人都从背后取了将近一人的团牌。

“砰砰砰”薛兵的兵击打在赵营兵的团牌上，发无奈的空响。趁着这个空隙，赵营兵们手上的利刃，熟练而准确地刺杀着前的敌人。他们密相依，就似一铁幕，一步步推。

赵营兵在双方相距二十步的地方发起了冲锋，他们手上拿着全是清一制式的团牌腰刀，待即将接近之时，全侧过，用团牌在前面，碰地撞在了薛飞仙兵的上。

在他的印象里，但凡所见过的骑手，绝无可能在上装如此笨重宽大的团牌，最多最多，怕死的拿个小骑圆盾聊以自‘。直觉告诉他，正疯狂朝着自己这边跑来的这支兵，绝非韩衮营中的骑兵。

曾经闯军锐韩衮未必能起什么作用。薛飞仙知这一，便也没有准备浪，传令两遍，前线的兵士全都将骑弓丢到了一旁，拿起短兵，专心准备搏。

对面的赵营将领正是侯大贵。

为了保持最主力军的战斗力，当初迎祥在组建韩衮这一军时，就着重选取了军中的老贼、旧骑兵充。和过惯了背生活的韩衮不同，薛飞仙手底的骑士们来源庞杂。他们中的很多都是横行陕甘的江洋大盗，术固然不俗，但因常年过着藏山泽的日，步战斗的平也是十分老辣。薛飞仙看准了雪厚难以骑战这一，所以才有底气仗着人数优势，以步战来搏一把。

一击得手，赵营兵们毫不迟疑，在最快的时间挥刀劈向仍自倒在地上的薛兵。后面跟上的薛兵见同伴被杀，个个红了，嗷嗷叫着拿着各兵刃冲杀上来。但赵营兵并不给他们近搏的机会，全都及时地重新将团牌挡在双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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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飞仙这才惊讶发现，自己这些赖以为臂膀的们，面对这样急风骤雨般的打击时，居然毫无还手之力。前方两阵线几乎是在眨间就开始动摇，简直让他怀疑，在前面的那些兵士是纸糊的假人。

阵前的气氛很快波及到了阵后观望着的薛飞仙余，不单是人，就连他们座的战，这时候也一个个心烦意，开始不住摇晃脑，踩狂嘶。

薛兵虽早有预判，但仍然挡不住这势大力沉地猛冲。一时间被翻一片，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溅起无数泥雪。

事态的发展完全与薛飞仙的预期不符，他六神无主，脑袋里端的是一片空白，彷徨间，神忽然瞥见阵对面，一个熟悉的赵营将领正在先士卒，顿时一拍脑袋，叫：“狗日的侯大贵！”

“但愿老别在这栽了跟！”薛飞仙暗暗念叨，同时安着自己，他韩衮的兵虽有名，到底也是娘胎，自己这边好歹也是多年浴血来的铁汉，人数也微微有利，怎么着也能过上两手。

虽然知韩衮的人厉害，但杂牌的薛飞仙却从未亲见识过对方的能耐。而且这段时期以来，因为被赵当世防范，他的这一营骑兵被隔绝在大军的外围，与为赵当世所倚重的韩衮相距甚远，故而对于对手斤两的把握，薛飞仙其实并没有自信。可形势比人，如此境地，退无可退，唯有一战，方知结果。